一个无权无势的穷酸书生!
赵言心中的怒火与羞辱更甚,却又发作不得,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你……你当真是好本事!”
澹臺望闻言,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不敢当。”
那风轻云淡的姿態,更是让赵言气得几欲吐血。
舞台上,白知月看著这一幕,眼中笑意更浓。
“澹臺公子当真是才华横溢,此诗风骨,连小女子都甚是喜爱呢。”
她又將目光转向身旁的揽月。
“不知揽月妹妹以为如何?”
揽月隔著面纱,对著澹臺望的方向,微微屈膝一礼。
“澹臺公子学富五车,小女子佩服。”
澹臺望见状,亦是回了一礼。
“多谢二位姑娘谬讚。”
白知月见再无人起身,便笑著开口。
“既然如此,那今夜的魁首……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一阵张狂至极的大笑声,毫无徵兆地从二楼传来,瞬间打断了她的话,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一群只知舞文弄墨,在故纸堆里寻章摘句的庸才!”
“一帮连何为家国,何为铁血都不知道的俗物!”
那声音洪亮如钟,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与不屑。
此话一出,满座皆惊!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匯聚向二楼那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只见雅间的窗前,一道身影缓缓站起。
来人身著一袭青衫,面容俊朗,气度从容。
正是诸葛凡。
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袍,缓步走到凭栏处,目光淡漠地俯视著楼下那一眾或愤怒、或惊愕的脸。
他摇著羽扇,嘴角噙著一抹讥讽的笑意,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“可笑。”
隨即,他再次朗声开口,声音传遍了整个夜画楼。
“俗不可耐,愚不可及!”
“早听闻大梁寻诗会,遍布天下才子,今日一见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脸上的失望与轻蔑,毫不掩饰。
“却让我,大失所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