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承锦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別想太多。既然领了旨,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平叛。”
江明月闷声扒著饭,一口一口,仿佛在宣泄怨气。
苏承锦笑著为她夹菜:“吃点菜,光吃饭可不行。”
江明月瞪了他一眼,嘟著嘴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。
饿了一天,她的肚子早就叫了。
苏承锦满脸笑意地看著她风捲残云。
待她吃完,苏承锦递上一杯水,玩味道:“光吃不长肉可不行。”
江明月喝著水,还在琢磨他话里的意思,顺著他的目光看去,正落在自己胸前。
她顿时霞飞双颊,將水杯里的水泼向他,嗔骂道:“登徒子!”
苏承锦灵巧躲开,顺势將其拦腰抱起,走向床铺,在她耳边低语:“若非为你,我明日何须早起?”
“你说,该怎么赔我?”
“去死!”
苏承锦握住她挥来的粉拳,低声道:“爱妃,別闹了,早些歇息。”
说罢,便鬆开她的手,自顾自躺到床上一动不动。
江明月看著他这副无赖模样,咬牙切齿:“我可没原谅你!你就不怕我半夜勒死你?”
苏承锦闭著眼,竟装模作样地打起了呼嚕。
江明月气结,心中暗道:我让你睡!
她一双贼手悄悄伸向苏承锦的腰间软肉。
苏承锦顿感不妙,猛地睁眼,一把按住她作怪的双手,贴近她耳边,声音喑哑:“爱妃若是真不想睡,为夫倒有別的法子让你『歇息,要不要听听?”
耳边的热气让江明月浑身一僵,猛地甩开他的手,將自己裹进被子里。
苏承锦笑了笑,不再逗她,闭上眼,养精蓄锐。
另一边,苏知恩和苏掠二人已路过霖州,距离景州尚有四十里。
“差不多两个时辰了,再有两个时辰,便能看见景州城。”
苏知恩勒住韁绳。
苏掠指向远方,那里是三里县,地处景州与霖州之间,属两不管地界。
苏知恩会意:“去三里县找个客栈,休息一晚,明日再赶路。”
二人策马而去。
临近县城,两人却同时勒马。
只见不远处,一队臂系红绸的甲士正举著火把巡逻,封锁了出城的道路。
苏知恩皱眉:“不像是景州地方军。”
苏掠舔了舔嘴唇,握紧了手中的长柄刀,声音里透著一丝兴奋:“十几个,杀不杀?”
苏知恩扫视四周,確认没有埋伏,手中长枪一紧:“我左你右。”
话音未落,苏掠已如一道黑色闪电,策马而出!
巡逻士卒听到马蹄声,骇然转头,只见一黑一白两道鬼魅身影疾冲而来。
“敌袭!”
士卒们纷纷拔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