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背后將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用自己的体温帮她舒缓难耐,却未越雷池一步。
荷娘的身体得到了些许安抚。
可她清醒的脑子却在尖叫。
身子在渴望,脑子却拒绝。
她忍不住在他怀里扭来扭去,既想逃离,又渴望水源。
不过,今夜最难受的,並不是她。
裴玄策度过了他此生最为煎熬,也最为终生难忘的一夜。
他觉得自己再也不会遇到,这样磨人的妖精了。
本想著,带她回来,好好折磨她。
结果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人,竟是自己。
……
第二天,荷娘醒来,脑子一片清明。
她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。
无论是叶听白那头疯犬,还是裴玄策这只野心勃勃的狼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她要变被动为主动。
她要训狗!
荷娘起身,铺开一张宣纸,提起毛笔,端端正正地在顶上写下四个大字。
《训狗手册》。
她想了想,提笔写下第一条:
“其一:连续三日听话,不起坏心思,可获专属暱称一个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,心想,我可真是个大文豪。
復又写下第二条:
“其二:连续七日表现良好,可陪同做其喜欢之事一次,並允许……牵手。”
为了活命,为了拖延时间,荷娘绞尽脑汁。
开始认真设计这本只属於她的,驯服烈犬与恶狼的攻略。
她看著纸上的条条框框,眼中闪烁著势在必得的光。
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窗外,一抹身影闪过,来人笑了笑。
有趣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