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的他心神荡漾。
“王爷……”
荷娘无意识地唤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糯。
她扶著浴桶边缘的手指微微用力,雪白的肩头在水雾中若隱隱现。
裴玄策喉结滚动,大步走了过去。
可他刚一靠近,就敏锐地察觉到,荷娘身上那股不正常的媚態。
这绝不是她。
她从来都是带刺的野猫,绝不会这样主动献媚。
他眼神一凛,伸手沾了点洗澡水,凑到鼻尖一闻。
“好大的胆子!”
裴玄策当即明白了什么!
他一把抓过旁边的浴袍,將荷娘从水里捞出来,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隨即,他厉声喝道:“来人!”
不过一盏茶,真相就水落石出。
春儿被两个侍卫拖了进来,早已嚇得魂不附体。
“说,水里放了什么?”
裴玄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是……是奴婢……奴婢看王妃她……就想帮王爷一把……”
“帮本王?”
裴玄策怒极反笑,“你也配?”
他懒得再多说半个字:“处理掉。”
碰她的人,
都得死。
春儿的尖叫声被堵住,很快消失在门外。
屋里,重新恢復了死寂。
床上的荷娘却更难受了,身体里的火烧得她快要疯了。
她神志尚存,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,小手不规矩地在他身上乱挠。
“王爷……难受……”
等到裴玄策主动靠近,想给她一个痛快的时候。
她却又努力推开他,嘴上仍说著:“你……你不许趁人之危~!”
裴玄策被她这,又纯又欲的模样,勾得魂都快没了、。
不上不下的感觉,快要把他逼疯。
他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一个折中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