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只手伸过来。
直接將那盏巨大的琉璃走马灯,从架子上取了下来。
是叶听白。
他看都没看那谜题。
只是將一锭银子扔在桌上,对目瞪口呆的摊主冷冷道:
“这灯,本侯要了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叶听白拎著那盏,几乎有半人高的走马灯。
一下子塞到荷娘怀里,动作霸道又笨拙。
“拿著。”
他不管陆羽铁青的脸,和裴玄策玩味的笑,又拉著她走向另一个射箭的摊子。
那里的彩头是一支精美无比的凤凰金簪。
叶听白拿起弓,看也不看,隨手一箭。
嗖的一下!
正中红心。
他又射出两箭,箭箭穿心,
最后一箭甚至將前面的箭羽从中劈开!
摊主和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。
叶听白將贏得的金簪取下,走到荷娘面前。
他没有直接给她,
而是当著所有人的面,拨开她耳边的碎发,
將那支凤凰金簪,稳稳地插进了她的髮髻。
夜风吹过,灯火摇曳。
三个男人围在她身边,像三座沉稳的山。
旁人不敢靠近,也无人能靠近她。
叶听白却忽然凑到她耳边。
声音小小的,语气柔柔的。
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好听地问。
“他们能为你猜灯谜,能为你作情诗。”
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,带著一丝灼热的痒。
“可他们,能像我一样,
让你,哭著求饶吗?”
翌日,天光刚亮。
昨夜的灯火与喧囂,仿佛一场不真实的梦。
那支凤凰金簪就静静躺在梳妆檯上。
昨夜叶听白那句贴在耳边的威胁,还在脑中迴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