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病是好了,身体却像是落下了病根。 他的胸口总是毫无预兆地一阵刺痛,体力也大不如前,精神也没之前那么好了,总是犯困。 可公司的淡季已经过去,现在別说打盹,连摸鱼都成了奢侈。 他爱喝的甜拿铁也被迫戒了,现在换成每天至少一杯的超大杯加浓冰美式,全靠著美式如同中药一般的苦味吊著昏沉的脑子。 哭过就算了,他这样告诉自己,时间总能抹平很多事。 对於自己的身体,徐文想著等转正以后就去医院看看。 他还是有点怕,但又安慰自己,还年轻,能有什么大病。 冰美式被他搁在桌上,他坐回工位。 上次那个项目最终虽然没有他的名字,可放眼望去,同期的实习生要么自己走了,要么被裁了,剩下的寥寥无几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