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混杂著好气,好笑又无奈的感觉。
她是一只有趣的小野猫。
他开始自我攻略。
心想,这女人既然愿意开始哄我了。
那就是好的开始!
只是,他很不喜欢荷娘身上的味道。
他俯下身,吸了一口气。
是叶听白的味道!
气煞本王!
裴玄策眼底刚刚熄灭的火,又“噌”地一下窜了起来。
“来人。”
他直起身,声音阴冷。
丫鬟们鱼贯而入,战战兢兢地收拾著一地狼藉。
“备水。”
裴玄策的目光重新落在荷娘身上,“给王妃好好洗洗,本王……不喜欢野狗的气味。”
热水很快备好,巨大的木桶里,撒满了香香的花瓣。
裴玄策没有离开,他就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,手里把玩著一只茶杯。
荷娘在丫鬟的伺候下,褪去衣衫,缓缓步入水中。
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。
她能感觉到,屏风后的那道目光。
洗了许久,直到水都有些凉了,裴玄策才挥手让丫鬟退下。
屋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过来。”
他命令道。
荷娘裹著单薄的浴袍,走到他面前。
“伺候本王,就像你伺候叶听白那样。”
他抬起她的下巴,挑挑眉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荷娘闻言,反而轻轻笑了一下。
既这么好哄,不使用点小手段,也太对不起自己了。
“王爷说笑了。”
她抬起眼,眸光澄澈,直视著他。
“叶侯爷……他要的只是身子,像一头只知索取的饿狼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,更柔,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鉤子。
“可王爷不同。”
裴玄策的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