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时看邻家阿叔训狗,都要从逗小狗开心开始的。
裴玄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。
荷娘急中生智,胡乱挣扎的小手,突然碰到了他腰间的软肉。
她福至心灵,指尖蜷起,用尽全身力气——挠了上去!
“嗯?!”
裴玄策的身子,猛地向后一退。
荷娘见状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
两只手並用,对著他腰侧的痒痒肉,展开了疯狂攻击。
“你这个女人……放肆!……哈哈……快停下!”
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成王殿下,瞬间破功。
他想抓住那双作乱的小手,可她滑得像条泥鰍。
他想翻身压制,却被挠得浑身发软,笑出了眼泪。
“哈哈……你给本王……住手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守在门外的侍卫和丫鬟们,面面相覷。
方才里面还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打砸声。
怎么突然之间,就传出了自家王爷又哭又笑的古怪动静?
不知过了多久,屋里的笑声终於停了。
裴玄策瘫在床上,浑身没了力气,连瞪人的眼神,都软绵绵的。
这女人,果真好手段。
难怪景诚侯爱他爱的死去活来。
荷娘也累得气喘吁吁,她试探著从他臂弯里冒出个小脑袋。
“王爷,你还生气吗?”
裴玄策咬牙切齿地看著她,那张被折腾得红扑扑的小脸,非但不可恨,反而……
有些可爱。
“你还想听笑话吗?”
荷娘眨了眨眼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……”裴玄策没说话。
荷娘清了清嗓子,小声说:“猫会喵喵叫,狗会汪汪叫,鸭会嘎嘎叫,你猜猜,鸡会什么?”
裴玄策皱著眉,哄孩子的东西,他才不想被污了耳朵。
荷娘自问自答:“我来告诉你好了,鸡会留给有准备的人。。”
空气,死一般静。
裴玄策的俊脸,黑得像锅底。
就在荷娘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,他嘴角却不受控制地,轻轻抽动了一下。
他看著眼前这个,明明怕得要死,却还在努力逗他开心的女人。
心底那股怒火,竟不知不觉地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