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鬆开禁錮著荷娘的手,不是放过,而是换了一种更残忍的玩法。
手臂猛地一紧!
荷娘惊呼一声,整个人被他从床上硬生生扯了下来。
毫无防备地摔在铺满绸缎的地板上。
身上那件可笑的粉色小衣,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。
与冰冷的木板亲密接触,让她冷得打了个哆嗦。
叶听白居高临下地看著她。
他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抬头。
“怎么不叫了?刚才那声『夫君,不是叫得很好听么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比任何时候都让荷娘感到恐惧。
门外,陆羽似乎还未离去。
隱约能听到他徘徊的脚步声。
“再大声些。”叶听白唇角扯出一个恶劣的弧度。
“让陆大人听听,公主殿下,现在是何等模样。”
羞辱感快要將荷娘淹没。
她咬紧牙关,一个字都不肯说。
“不叫?”
叶听白冷笑一声,鬆开她,站起身。
他没再碰她,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后腰。
“爬。”
一个字,狠狠砸在荷娘心上。
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用沉默对抗著他的暴行。
叶听白也不恼,他踱步到门口。
慢条斯理地回应门外的陆羽:“陆相稍候,公主昨夜受了风寒,身子不適,正在梳洗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屋里屋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风寒”二字,被他咬得极重。
荷娘浑身一僵,她知道,这是说给她听的。
叶听白转过身,一步步走回她面前,影子將她完全笼罩。
“本侯耐心有限。”
他再次用脚尖触碰她,这次的力道重了许多,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荷娘闭上眼,屈辱的泪水滑落。
陆羽已经回到臥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