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许久,那两个字终於从唇齿间溢出。
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重重地砸在了叶听白的心上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求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他。
不是在被迫承欢时的哭泣。
而是在这曖昧的静謐中,一声主动的,带著恳求的“夫君”。
叶听白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底的火焰瞬间燎原。
他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。
可这声“夫君”非但没有安抚他,反而像一把钥匙,彻底打开了他的心锁!
“荷儿求夫君什么呢?”
他坏透了一般,刨根问底。
“求夫君。。。疼疼我。”
话音未落,尾音被吃掉。
他狠狠地吻上她,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吞进腹中。
他贴著她的耳朵,用最恶毒的语言,说著最痴缠的情话。
“你这个……只属於我一个人的……小妖精……”
他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。
预想中的愤怒並未到来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奇异的,让她战慄的兴奋。
她终於明白了。
这个男人,这个高高在上的活阎王。
他的霸道,他的疯狂,他的每一次失控,都只是因为她。
这个认知,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。
窗外,秦淮河的夜色依旧温柔。
窗內,却是一场极致的,,,
就在这无边春色最浓之时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三声极有礼节的敲门声,清晰地响起。
门外,传来陆羽温润又带著一丝关切的声音。
“公主可有何不妥?在下听到你房子有异样。”
陆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带著催促的意味。
叶听白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