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祈笙搀扶著陈先生出门:“先生仔细著走,今日还在下雪,路上打滑。”
陈先生几乎大半都得借力在张祈笙身上,他现在喝的太醉了,走不动道,不过意识目前来说还是清醒的: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今日真是高兴,有你,有德谦,有办儂,有花雕,有琴,有诗,有红梅,高兴,雅致,畅快。”
虽然快瘫在了张祈笙这边,陈先生还是能意识清醒的说出一大段话来。
喝酒的时候的確畅快,不过醉酒严重的感受可不舒服。
搀著走了一小会儿,才在一个饭馆的门口看见了黄包车。
张祈笙一只手搀著先生,另一只手抄著车夫的方向使劲的招了招手。
车夫干这行久了,眼观八方,马上看到来了生意,拉著车子就到了张祈笙这边来。
张祈笙把客栈的地址跟他说了一下。
车夫:“今日下了好大的雪,这个路程也不近啊。两毛钱。”
张祈笙:“没问题,车夫大哥,咱走吧。”
此时先生处於假寐状態,在休息。
大概半个多小时后,到了先生落脚地这儿来。旁边就有一家药铺,上辈子的张祈笙就是护士,知道些药理,在这个世界又看了不少的医书,进一步巩固了下。
在药铺里抓了点解酒的中药材。
此时陈先生休息了半个多钟,神智更清醒了些。
走路还是有些不稳,张祈笙继续搀扶著他。
“先生,您住在客栈的哪间房?”
“二楼,最左边那间。”
“我扶您上去。”
到了楼上,碰到了新青年的合伙人,发行这方面的负责人,亚东图书馆的老板:“重辅,你又是满身的酒气,这得喝了多少酒啊。”
陈先生:“不多,两罈子花雕,是德谦老家的酒,好喝,又有好友在,那必须要贪杯了些。”
“这位是?”
“张祈笙,张笙,我们杂誌上的白话诗都是他写的。”
“你就是张笙,重辅兄可是一直念叨著来京城一定要见见你。”
张祈笙跟他也打了个招呼:“先生好。”
陈先生:“祈笙,先別走,上楼去。正好我现在酒也醒了些,再吃点东西我们好好聊聊。”
“重辅,跟你说个好消息。你今天走之后,我也去见了京城的那些个文化商人,一下子就搞来了十万股金啊。十来万的股金啊,这回好了,这回咱们是可以大干一场了。”
听到这消息,陈先生更是开心,酒瞬间再醒了大半:“好!看来我们新青年在京城还是有影响力的,市场潜力巨大。
祈笙,你手上拿的是?”
张祈笙:“一袋解酒的药材,有桂枝,葛根,菊花,苦参,酒后泡茶喝,会舒服些。”
“有心了,谢谢。確实现在脑袋还有些晕乎。你年龄虽小,酒量却好的出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