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和艾玛等人站在门口目送了路虎sv消失在了麦迪逊大道的拐角处。
“还看呢?”艾玛扭头看著盯著车尾灯的李维,“人家一笑魂儿都要被勾走了吧?”
李维有些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,琢磨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那倒不是,只是她今天为什么不给小费呢?”
“你傻啊,”艾玛哭笑不得地拍了他一下,“她说她记住你了,这还不够吗?”
我倒是希望她別记住我,李维嘆了口气,和艾玛一起往回走。
“你想啊,”艾玛兴奋地说道,一边说一边数起了手指,“她这样的人一个月光零花钱估计就十几万美金了,加上闺蜜、好友什么的消费力,只要你能哄好了她这个大金主,说不定一年下来你大学的学费都能凑齐了。”
“她们家不是老钱家族吗?”李维拉开门隨口说道,“怎么一个月才十几万美金。”
“你当这种家族是暴发户呢,”艾玛解释道,“这种家族对年轻一辈的钱控制的是比较死的,就是怕他们大手大脚,而且他们家肯定也不止她一个人,有十几个继承人都是很正常的。”
李维想了想倒也是,这种能传承一百年的大家族不可能对后代无限制放纵。
“话说她要租的那个冠冕,”李维问道,“不便宜吧?”
“何止是不便宜,估计得几百万美金呢,”艾玛说著说著嘆了口气,“哎,我什么时候能赚到几百万美金呢。”
不过在这种高奢买手店工作,艾玛的自我调节能力倒是很强,很快就调整了过来,转变为工作状態。
一上午的工作结束,李维再次短暂从繁华的上东区的生活中脱离出来,坐上了地铁返回布鲁克林。
不过这一次他並没有一口气地铁转公交回到贝岭脊,而是在日落公园站停了下来。
早上出门的时候发现冰箱已经基本空了,还需要补一些食材。
李维在华人开的生鲜超市里买完蔬菜、调味料和海鲜后,又步行到了贝岭脊的肉铺买了牛羊肉。
之前他去逛贝岭脊的超市的时候,发现仅仅是隔了一条街,两家完全相同的超市里卖的同样食材价格可能就会高出去30%以上。
贝岭脊的住户一般都是有正经工作的蓝领家庭,並且这里的义大利移民和中东移民较多,和一条街之隔的华人、拉美人聚集的日落公园形成了显著的差別。
儘管贝岭脊比起日落公园更加靠海,但是由於饮食结构的不同,反而是日落公园的海鲜价格更加便宜。
回到家中,李维重新把冰箱填充满。
当天下午,rogue健身器材公司把货送到路边,包括800公斤重的槓铃片和超过100公斤的各式器材,算上最基础的运费和包装费、税费等等,连带著器材一起就花了李维超过3000美金。
花这么多的钱来买器材,一方面是为了凑基础的运费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后续的评估来做准备。
现在的力量水平已经在健身房內开始引人注目了,再接著提升估计就要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,然后引发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。
而太差的器材也没办法承受他现在的力量,不如一口气买点好的放在家中,这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他都可以很好的记录自己的身体变化。
“你確定不需要我调一辆叉车来帮你吗?”
把货物卸到路边,叼著烟的司机对著路边的李维说道,“只需要199美金,伙计,这堆铁疙瘩至少有1吨重!”
“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,199美金也太贵了,”李维说著,弯腰直接抱起了100公斤的槓铃片,“我还是自己来就好。”
“沃德发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机瞪大了眼睛看著李维跟抱小孩儿一样抱著槓铃片走进了屋,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拉错了货,是不是把表演用的技术槓铃片拉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