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
“唔!!!”
安澜从未想过,之前那羞涩的女孩,那无助的女孩,会在这一刻,这么的疯狂!
有句话怎么说来著?
平静的温泉之下,藏著的是隨时会爆炸的火山。有些时候,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人,到了某个极限,比正常人的反应还要夸张!
或许!
芸涵就是这样。
她脸色迷离的凝视著安澜:“安澜!安澜!你是第一个能理解我痛楚的人!”
“你是第一个,到了现在还想拯救我的男人!你。。。谢谢你,让我的父母在最后能完成夙愿。。。我。。。我喜欢你。。。”
“不管你能不能活著出去。。。这么多年了,你是唯一一个,能让我看的上眼的男人!那个王家的男孩,其实是早年夭折,根本没碰过我!我还是初次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狭窄的空间里,气温灼热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少倾!
清冷的月光下,所有人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!
被沙土掩盖的赤红棺材,居然在“嘎吱”、“嘎吱”的顛簸摇晃起来。。。
“臥槽!”
“臥槽!!!”
“臥槽啊!!!”
“真。。。真当起寧采臣了啊?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莫寒这次真的看傻了,彻彻底底的大脑宕机了!
不是啊?
第一次见面,你就和人家一起合葬,然后在棺材里,夫前目犯。。。成了?!
不是?
你什么情圣啊?
就算是情圣来了,也得给安澜递烟吧?
莫寒的嘴角不断抽搐著,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怀疑人生的情绪中。铁山更是瞪大著牛眼,脸皮不断咧开。。。
棺材周围,一眾围观的墓碑人,各个面色古怪。
中年男人更是气得脸色发白!
“下钉!”
“下钉!!!”
“都去【合葬】!都给我死!!!”
“砰!砰!砰!”
他咬著牙,暴力的给棺材边缘打上铆钉。可每次打钉,都让摇晃的棺材更加顛簸,里面的动静也更加激烈。。。
“该死!该死!”
谩骂声不断迴荡在院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