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,如何?”江河海看向了朱志得他们。
郑鸿钧和周满仓都没说话,朱志得却是一下站了起来:“哼,治没治好,全凭你们空口白牙!”
“不过是江湖骗人的把戏罢了,以为这样,就能瞒天过海?”
“不交出会长之位,我们誓不罢休!”
“你……”江河海刚要说什么,陈祸上前一步,“朱家主的意思,是对我的医术有质疑?”
“不然呢?”朱志得冷笑,“你算哪根葱?也配在我面前卖弄?”
“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!”陈祸指尖一弹,一根银针,闪电般的扎在了他的胸口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朱志得嚇得往后退了几步,又惊又怒,还没来得及喝斥,五官就迅速扭曲起来,“啊……你……好痛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“我这一针,扎在了你的心脉,名为噬心!”陈祸淡淡说道,“中针之人,心臟会被一点一点抽空,最后慢慢碎裂,最多一个时辰,你就会……嘭!”
“心臟炸裂而死!”
朱志得捂著胸口,被嚇得一颤:“你,你少他妈唬我,哪有这种针法?!”
“敢对我用下三滥的手段,我他妈弄死你!”
“朱家主愿意拿命跟我赌,我不介意!”陈祸面不改色。
“你……啊……”伴隨著银针的发作,朱志得只感觉心臟不断的剧烈收缩和膨胀,犹如无数根针在上面点扎,痛不欲生。
以至於他站都站不稳,瘫倒在地上打滚。
“还有周家主和郑家主,你们要是想试试,我有一百种方法,让你们体会!”陈祸扫了一眼另外两人。
周满仓和郑鸿钧都下意识的缩了一下。
这手段,真是狠辣啊!
“不必了,陈先生,我们相信你的医术!”周满仓立即说道。
“救我,救救我……”朱志得终於承受不住痛楚,竭力大喊,“小子……啊不,是神医,麻烦把针收了,刚才是我出言不逊,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!”
“行吧!”陈祸抬手一挥,银针如变戏法般,收回了手中。
而朱志得也像是瞬间没事了一样,停止了颤抖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,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。
“我提议,江家主继续担任商盟会长,谁赞成,谁反对?!”陈祸再次扫视了几人一眼。
语气轻飘飘,听在他们的耳朵里,却是一种赤果果的威胁!
“我,我赞成!”周满仓可承受不住这种折磨,马上认怂,“既然艾薇身体无恙,以她的才能,將来必能把江家发扬光大,我相信江家的能力!”
“我,我也赞成!”朱志得无奈,只能附议。
唯独郑鸿钧,一脸不敢之色。
可他也是头一次,见识如此狠辣的手段,不敢托大,只好咬著后槽牙道:“既然朱总和周总都赞成,我自然,没意见!”
江河海见状,双手一拱“承蒙各位抬举,那我江某人,就不客气了!”
“今日几位受累了,不如留下来,一起吃个便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