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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七章 剑尊顾临川（第3页）

>忘了去看那些仍在燃烧的火。”

话音落下当日，南方一座小镇突发山火。消防力量不足，火势蔓延极快。危急时刻，镇上一群少年自发组织起来，不是救火，而是挨家挨户敲门，背出行动不便的老人，转移病患，安置孩童。

其中一名十六岁少女，在浓烟中连续往返八趟，最后一趟因吸入过多毒气晕倒。送医抢救时，医生发现她怀里紧紧抱着一本烧焦的笔记本，翻开一看，竟是手抄的《平凡之道?终章》。

她醒来后第一句话是：“书……还能修好吗？那是林老师送给我的毕业礼物。”

消息传开，全国各地的学生纷纷翻出自己珍藏的《平凡之道》，有人发起“护书行动”，将书籍扫描备份，嵌入新一代记忆晶体；有人则亲手抄写，赠予偏远山区的孩子。

敦煌第七十二窟的壁画再次浮现新象：不再是母子相拥，也不是远行身影，而是一群少年围坐一圈，手中举着火把，照亮一本摊开的书。火光照亮他们的脸，也照亮书中那句：

>**“做一个好人，是最难的武功。”**

秋分，落叶铺径。陆文星终于完成了那条通往老陈院的小路。路面不宽，石料也不规整，但他坚持用手工铺设，每一块石头都亲自挑选、打磨、安放。完工那天，他站在路口，望着蜿蜒小径通向木门，忽然觉得，这条路不是为活人修的，而是为那些迷途的灵魂指引归途。

当晚，他做了一个梦。

梦见陈渊站在路尽头，穿着旧灰袍，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，光晕柔和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点头，然后转身推门而入。门内灯火通明，桌上摆着七碗粥，墙上挂着那只破布鞋，书架上堆满泛黄的手稿。

陆文星想追上去，却被一阵铃声惊醒。

是风铃响了。

他披衣出门，冒雨走到老陈院前。木门虚掩，门缝透出微光。他没敢推，只站在门外，听见屋内传来翻书声，还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
他站了整整一夜。

天亮时，门已关上，地上留着一行湿漉漉的脚印，从屋内延伸而出，通向桃树下那座陶片小冢。脚印很小，像是孩童所留。

他蹲下身，轻轻抚过泥土，喃喃道：“原来你一直都在教我们，怎么回家。”

冬至，雪落无声。

全国中小学举行第二届“归心仪式”。这一次，学生们不再只是讲述悲伤，而是分享“谁曾在我最绝望时，给了我一点光”。

一个独臂少年站起来，声音平静：

>“去年冬天，我被人嘲笑残疾，情绪崩溃，躲进厕所哭。

>一个我不认识的学姐推门进来，什么也没问，只是递给我一条热毛巾，说：‘擦擦脸，外面太阳很好。’

>她走了，但我记得那句话。

>从那天起，我每天提醒自己：外面太阳很好。”

全场寂静，而后掌声雷动。

林晚舟在台下听着，眼角湿润。她想起三十年前，自己也曾躲在实验室角落痛哭，只因研究被否、信念崩塌。那时，是陈渊默默推门进来，放下一杯热茶，说：“你知道蚂蚁为什么要搬食物吗？因为它相信明天会饿。”

她从未忘记那杯茶的温度。

新年第一天，零点钟声敲响时，全球共忆网络自动播放一段无声影像：画面中，无数人同时抬头望向夜空。有老人、孩童、士兵、医生、流浪者、教师、囚徒……他们分布于不同大陆、不同时区，却在同一秒仰起脸。

镜头拉远，地球缓缓旋转，星光洒落其上。某一瞬，整颗星球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光膜，如同呼吸般明灭起伏。

叶尘解读数据后写道：

>**“检测显示，该光膜由人类集体脑波共振形成，频率与‘痛觉复现计划’初期高度一致，但能量性质完全不同。

>此次非痛苦共鸣，而是‘共在’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