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少年写:“我觉得活着好累。”
三天后,一位退休教师在信箱中取出此信,读罢泪流满面,当即写下回信:“我也曾这样想过。但现在,我每天去养老院读诗给老人听。如果你愿意,下周三下午三点,图书馆东角,我请你喝一杯热茶。”
有母亲写:“我恨自己打了孩子。”
次日,一名社工收到,默默将其夹进自己的工作手册,决定从此在每次家访时多问一句:“您最近,有没有人可以倾诉?”
最动人的一封,是一位临终病人写下的:
>“我快走了。
>可我还没学会说‘我爱你’。
>能不能请你们,替我对这个世界说一次?”
这封信被传到了一个聋哑女孩手中。她读完,用颤抖的手在纸上画了一颗心,又在下面写了三个大字:“我爱它。”然后,她将画作拍照上传,附言:“现在,它真的说出口了。”
春天渐深,桃花由盛转衰。花瓣不再纷飞如雪,而是缓缓坠落,贴伏于泥土之上,像一场无声的告别。孩子们却发现,某些落花之下压着的纸条变了内容:
>“谢谢你当年没有嘲笑我的梦想。”
>“对不起,我没能及时说‘我在这里’。”
>“我一直在等你说这句话。”
他们不明白这些是谁留下的,也不追问。只是从那天起,越来越多的孩子开始主动写下自己的“未说之言”,藏在校园各处。有人写给已故亲人,有人写给暗恋多年不敢开口的同学,有人写给十年后的自己。
一个男孩在毕业典礼当天,把一封信埋进桃树根下。信中只有一句:
>“如果有一天你忘了为什么出发,
>就来看看这棵树。
>它记得。”
夏至,酷暑难耐。城市停电频发,网络拥堵,人心浮躁。有人开始质疑:“共忆网络是不是失效了?为什么世界还是这么乱?”
叶尘在“故事之家”公开回应:
>“它从未承诺带来和平,
>也从未许诺消除苦难。
>它只是让每一次善意不被湮灭,
>让每一声哭泣都有人听见。
>
>文明不是没有黑暗,
>而是在黑暗中仍有人点灯。
>
>如果你觉得世界变糟了,
>那或许不是因为光少了,
>而是因为你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