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简一副大姐头做派:“几位是如何完成郡主委託的?”
“我是这般。。。”
她毫不避讳,大大方方说出自己利用三等氏族的名望,肃清了当地一批不听话的官吏乡绅。
方泓是第二个,说县令是他表姐夫,磨了三天,要来执法权,秉公执法。
其他人依次开口,无一例外,都借用了族內权势。
严承倒不用开口,他此前已和县令们说过情况,其他人旁听,知道来龙去脉。有几人没听全,也有旁边人为他们补上没听到的那部分。
他们都刮目相看。
虽然只是处置了个乡吏,可不用家族背景就能把这件事办好,这点就比自己强不少。
等都说完。
邓简提议:“郡主刚才的话,你们也都听到。”
“这是能在朱袍、紫袍大人们面前露脸的好机会。”
“也不用竞爭。”
“不如我们联手,一起把这件事办妥?”
“时间紧迫,各自为营的话,怕捉襟见肘、不好施展本事。”
其他人自无异议。
邓简眼珠子一转,最先盯上严承:“严兄,你擅长与人交际,不如由你去打探消息?”
严承思索下,点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
邓简从腰上摘下一枚玉佩,丟了过去:“城中幌子上写有『邓字的,都是我邓氏的產业,严兄你若需要帮助,拿这块玉牌进去,无论支钱、还是人手,应有尽有。”
严承接过,揣进怀里,心中感慨。
不愧是三等氏族,这般財大气粗。
“应有尽有”这四个字,就这么轻飘飘的拋出来。
邓简安排起其他人。
有人异议,她也耐心听取,再做商討,逐一確认下来十二个人该做什么事。
等都商量好,各自揽下职责。
又过了一刻钟,县令们才从里屋走出来。
可他们神色。。。
除那两个没办成郡主差事的县令,余下十二人都有些愁眉苦脸。
邓简走上前去,拦下文州县令:“李叔,郡主说了何事?”
文州县令抬手,一指嘴巴,摇了摇头。
不能向外说。
邓简瞭然,不再追问。
严承凑到梅寧远身边,小声问道:“梅大人,可有什么嘱咐。”
梅寧远想了想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按你心思去做。”
邓简见了,眼里放光。
人精啊!
还能这么问。
可不——
知道郡主说了什么並不重要,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才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