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张家人。
鸡飞狗跳中。
张树被打断腿和胳膊。
张小小衣服被扯破、被抽得鼻青脸肿。
恶有恶报,他们得到了常施加给別人的羞辱。
王乡绅上前祝贺,语气恭敬:“严老爷大义,为我迎河乡除了一个祸害。”
其他两位乡绅也从人群里走出来,神色諂媚,不住说著好话。
明明世界很大,但他们眼里只看得到严承。
少年巍然屹立,半身染血、手拎脑袋,没做什么夸张表情,却让人不敢直视他的双眼与脸庞。
有种说不出的、要吃人的气魄。
前几天还没这么可怕。。。
甚至刚才坐在公堂时也挺和风细雨的。
可现在怎么这般威严。
严承招来小廝,用准备好的石灰包好脑袋、塞进匣子中,才开口理会他们:“张家一倒,若处理得不好,整个迎河都要遭罪,你们三家得加紧小心,把船舶、农桑之事安稳下来。”
三家应声。
“有些不乾净的东西,现在既然没了,以后也別捡起来。”严承拿布擦刀,明晃晃的寒芒,耀得他们睁不开眼,“今日我借县令、郡主之威杀了张家。”
“明日便什么都不借,也能杀了你们。”
三家赔笑,收敛住那些不乾净的心思。
欺男霸女、为祸乡里的事,只有张家在做,是其他三家不想做吗?
当然不是。
是做不得、爭不了。
张怀理有修为在身,凡人怎么爭?
想做好事太难,可做点无人管、潜规则似的坏事,可太简单了。
严承没再杀人。
这些人犯都要留给三班六房审理。
清点好文档,写了份报告,差人送去县衙。
他则在迎河多留了一天。
看著赵、李、王三家把田產分还给百姓。张家余下的那些土地,严承做主,大半归入三家名下,折算银钱,补给百姓。少数一些,则分给被张家祸害的那些人家。
寿州县衙內。
梅寧远坐在书房里,盯著自己的神像发愁。
求神,求神。
向来都是別人求自己这尊神。
但现在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