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一日公审不同。
严承一早就在“公堂”里坐著,谁想跨过绳索、想和他谈话,都会被小廝拦下。
未经应允,不得入內。
等渡口內人山人海,迎河乡百姓差不多到齐。
他一拍惊堂木。
“这几日,我收到不少诉状,是对四位乡绅。”
“今日我便为你们这些苦主討个公道。”
李家、赵家惴惴不安。
张怀理坦然自若。
王家胸有成竹。
严承一翻卷宗,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张家张树豢养地痞流氓一伙,共十八人,在六年时间里,吃拿卡要、勒索敲诈,共有一百七十四人受害,累计勒索金额高达十七贯五百二十七钱。”
张怀理噌的一下站起身,不可思议地看去。
还在拿自家开刀?
“张家张小小利用其舅舅张怀理的身份,恐嚇他人,逼迫三十二人卖身,做了娼妓。”
“张家张。。。。。。”
严承声音很轻,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一个个罪名念出来,却惹得人群里一片叫好。
阴沟里蛆虫被翻出来,在太阳光下扭曲灼烤,让他们心里一阵痛快。
张怀理咬紧牙关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。
高利贷、殴打监禁、强买强卖。。。。。。
张家在这片土地上,几乎无恶不作。
直至一刻钟后。
严承念出最后一句话:“张家张怀理,身为乡长却纵容亲族作恶,不仅如此,还为他们的行动做保护。”
“该为。。。”
“死罪!”
“张怀理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人群早早避让,在四位乡绅旁让出一大圈空位,生怕被殃及到。
张怀理冷笑:“好你个严承,我之前还真信了你的鬼话。”
“什么知道分寸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呸!”
“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,还能反悔,把话吞回去。”
“事还按之前的办,李家、赵家你隨便抓一个出来顶罪。”
“我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