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梅寧远,严承清点。
钱有二百贯,十两金、二十两银。
刀一把、弓一副。
哪个男儿郎不想拥有一把好刀?
上一辈子他就买过不少。
秦剑唐刀,西式日式,样样都有。
之前不买兵器,是因为拳脚功夫还没练好,兵刃只会浪费时间。当然,更多是因为穷。
梅寧远赠的这把刀,市价三百贯。
他在徭役这两个月时间里,算上金子,也只捞了不到百贯。
严承在道馆里的课目,又多了刀、弓的学习。
刀只练劈砍一项。
在弓箭技艺的上,他花费更多时间与精力。
徭役结束的第十天。
教习通知,夏狩开始报名。
大教室內。
林彦正不復和严承见面时的温和模样,板著脸,正经严肃:“你们当中绝大多数都是第一回参加。”
“这事可不是儿戏。”
“是性命之爭,生死在天。”
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“等名字录入名册,可就改不了了。”
性命之爭?
严承眉头一挑。
有人脸色发白,神情庄重。
“教头,不就是一场比试吗,怎么还生死在天了?”一人开口提问。
林彦正看他一眼:“夏狩花费极高。”
“要山君相助,封山十日。”
“要神官出面、衙役维持。”
“如此兴师动眾的事情却年年都办,你觉得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们俩家道馆能有这么大面子?”
他把脑袋一摇: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夏狩这事,其实是为你们要狩猎的东西而生。”
“你们这些参与进来的学徒们,只是搭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