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奔波一日。
严承今个才得閒去道馆。
“突破了?”林彦正眼里有光,拿起纸笔,將严承的姓名录入名册,“我听说前天的事时,就在想你会不会有所领悟。”
“还真这样。”
严承微笑,谦虚道:“我问过其他人,这进度並不算快。”
林彦正摇头,搁下笔,认真反驳:“你的情况哪能和別人相提並论。”
“你先前未突破,这话我没法同你说,怕影响到你。”
“现在可以畅言无忌。”
“像你这种出身,和道馆內其它弟子比,其实更难打破关隘。”
“可知为何?”
严承琢磨了下。
想到自家大哥的平日做派,想到父亲的模样。
又想到刘家,那个太在意自尊的刘向武。
“因为自贱?”他把心里想法吐出。
林彦正欣慰:“你很聪明。”
“心无雄气难成器,志疏远虑难立身。”
“其他学徒自小贵养,说得好听些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难听些就是百无禁忌。”
“心气不被约束,自然突破得快。”
“所以,你能用两个月时间就打破关隘,其实还要胜过他们。”
严承道谢,有些开心。脑子却清醒得很,並未被这一两句夸奖糊住脑子。
教头这么说,夸是真夸,但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维持住自己的心气。
“既然打破了第一道关隘,就可学习一些道术。”林彦正伸手,將新的课表递来,“打破第一道关隘后,就能在身躯里运转生命精气,催生出种种神异。”
“我推荐你先开灵目。”
“再学腾跃。”
严承接过课表,恭敬道一声谢。
出了门后,按新课表找到最近的一节武课。
在路上碰见旧时课友,好奇问他怎么昨日没来上课。
铁人也要休息么?
严承笑笑回答。
课友回到教室,心不在焉,实战表现不佳。
好友问他:“你怎么了,这么失魂落魄。”
“我刚才碰见严承。”课友小声,“他以后都不会和我们一起上课了。”
好友惊讶:“说起来,严承昨日缺课。”
“他发生什么变故了吗?”
“我听说前天晚上淮水营地有大事发生,让水君都出手了。”
课友摇摇头:“两个月。”
“才两个月。”
“他就打破第一道关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