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没有做过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”
日向清成看著前方的银幕,声音低沉却十分清晰。
“请你,不要把我看得太过特殊。”
他的语气是雏田自认识他以来少有的郑重,甚至还用上了“请”这个不会轻易说出口的字眼。
雏田忍不住心头一颤,连抓著手腕的手都不自觉地多用了些力气。
“雏田,”清成察觉到她的紧张,语气稍稍放缓了些,“我们是朋友,朋友之间不需要这样复杂,很多事情並不是出自一个必须存在的理由,只是因为『我想这样做而已。”
“你把我看得越是特殊,赋予『日向清成太多不存在的意义,那么……真正的日向清成只会离你越来越远。”
他轻轻嘆了口气,终於侧过头来。
“人总是善於脑补的,会不自觉地把一些东西想像的过於美好或者沉重,但剥开那些想像,我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。”
“你说你一直在需要我,可是我做的,不过是陪你一起吃饭,散步,聊天。我只是在你压力大的时候陪著你,提供一个暂时的避风港。但对於如何解决你真正的压力根源,在那些根本的问题上,我其实没帮上什么实质性的忙。”
“明明站在前面,真正去面对並努力克服困难的,一直都是日向雏田啊。”
雏田的瞳孔微微放大,先前紧紧握住清成手腕的手指,也在一点一点的鬆开力道,最终缓缓滑落。
她沉默了许久,直到电影快要结束时才终於抬起头来。
“是啊。”
雏田是笑著的。並不是牵强,也不是释怀,就只是简单的笑著,没有那么复杂的意味。
可是……太阳啊,它不是为了別的什么目的才特地去散发光的,它只是做著自己的事情,就已经改变了这个世界。
……
等到电影散场后,夜已经很深了。
漩涡鸣人拖著疲惫但十分满足的身体爬上公寓楼,他住在楼顶上,也是一间单居室。
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时,习惯性的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说了一声:“我回来了。”
然而,当门被推开的剎那,房间里却亮著暖黄色的灯光。
他的房间十分简单,一眼就能望尽,连招待客人的地方都没有。而此刻,房间里唯一的访客正坐在他的床边。
猿飞日斩脸上带著和蔼的微笑,注视著刚刚回家的孩子:“小鸣人,今天玩的还开心吗?”
“火影爷爷!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怎么来了”,这脱口而出的疑问,取代了以往那句包含期待的“你终於来了”。
猿飞日斩明显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自己在鸣人心中的地位会如此迅速的发生变化,儘管是早有预料,唉。
“我来看看你啊。”他压下心里的各种想法,声音依旧温和。
鸣人兴奋地蹦到猿飞日斩面前,张开双臂,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各种夸张的动作:“火影爷爷,我今天认识了好多好多人!”
“先是遇到了佐助,然后又遇到了清成……我们一起去吃了烤肉,那家店的烤肉很好吃。然后然后!清成又带著我们一起去看了电影……”
鸣人扳著手指头数著,郑重其事的问:“一起经歷了这么多,他们应该都是我的朋友了吧?火影爷爷?”
“当然是朋友了,”猿飞日斩肯定了他的想法,“只要你们在一起玩的开心,那就是朋友。”
“真是太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