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!”
陈春花忙不迭地点头,拿起桌上茶杯,瞧见杯底的茶渍说:“我去洗,保证用钢丝球刷得像新的一样!”
“哎!
这个是骨瓷杯!”
梁翠薇连忙阻止她:“不能用钢丝球刷,会划伤花纹!”
“真是蠢猪!”
杨阿彩拽住陈春花坐回去,板着脸说:“以后做事前先问过你三嫂,别自己拿主意!”
陈春花一改之前的莽撞行径,乖乖点着头说:“我以后都听三嫂的。”
母女俩一唱一和就想让她留下陈春花,真是大头菜吃多了——做梦呢,梁翠薇冷眼看着不作声。
杨阿彩和陈春花对视一眼,望向陈建邦商量道:“你看,春花在这也没地方去。
要不就让她先做几天,真不合适再让她去找其他工作?”
这话说出来简直笑掉人大牙,梁翠薇冷笑出声:“我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,特别是对我爸妈留下的东西,要是弄坏了没情面讲。
春花又是亲戚,把她当保姆看待显得我们做哥嫂的不厚道。
妈,你是想建邦出去被人戳脊梁骨吗?”
杨阿彩这滚刀肉没脸没皮:“嗨,你不说她不说。
谁知道她做保姆,就说是来帮忙做做饭。
至于家头细务,总有失手打烂东西的时候,怪不得人嘛。”
杨阿彩向来只看重大伯哥和二伯哥这两家人,当初为了给二儿子娶老婆,连陈建邦这个前途一片光明的大学生都舍得‘卖’给他们梁家,拿了高价礼金扭头就张罗起二儿子的婚事。
陈春花这个小女儿在她眼里更是不值钱,怎么突然转性子操心起她的事情?
梁翠薇感觉自己想到了关键点,一切源于‘钱’。
倒想看看这回是多少钱‘卖’给她,
她直接向陈春花发难:“既然亲戚一场,谈钱伤感情。
这样吧,在婵姐回来前的这几天,你先做着。
过后,我带你去商场买两身衣服!”
“这怎么行!”
陈春花急得要站起来,是杨阿彩拉住她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杨阿彩使劲给她使眼色。
陈春花僵着脸勉强道:“那。。。就这样吧。”
谈妥就该洗洗睡了,梁翠薇站起来送客:“建邦,快去招待所给妈她们订个房间。”
杨阿彩母女俩异口同声问道:“怎么还要去招待所?!”
梁翠薇浅笑道:“婵姐房间里还有她的个人物品,不好让你们进去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