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出,再次被顾侧妃遏制了,强迫自己开始思念太子。
不怪她,这一个月来,司徒澈也不知道怎么了,经常来她院儿里晃悠。
相处之下她才发现,司徒澈三岁能文的传言並不是假的。
不管她说什么,司徒澈不光接上话,还能引经据典,点出某某不足之处。
除此之外,司徒澈的棋艺也很超群。
每次与他对弈,都会忘记时间。
所谓知音也不过如此了吧?
不仅如此,哪怕在她院中歇息,同睡一张床,也不会冒犯她。
以前太子可是跟她说,像司徒澈这种双腿残疾,不能人道之人,床笫之事也很变態。
搞得她还害怕了许久…
可司徒澈一点都不变態,很礼貌的跟她各盖一床被子,谈天说地直到她睡著。
晚上偶尔醒来,见她双手伸出被子,还会帮她盖好。
长得好看,还这么体贴,学识又好,斯文有礼。
顾侧妃不是圣人,经常和这样的男人相处,怎么可能不动心?
察觉到顾侧妃的神色,秦芷嫣心里苦涩之余,也很骄傲。
司徒澈就是天下最好的男儿,哪怕是人淡如菊的顾侧妃也会心仪。
…
马车摇摇晃晃,不多时便到了襄王府。
襄王府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,下人们穿梭其中,忙得不亦乐乎。
唐蕊在路上就醒了,炫了两碗粥加一碗云吞。
秦芷嫣替她擦了擦小嘴,顾侧妃也替她整理了一下头上两个发包包。
一家子下了马车,襄王府的总管赶紧迎了上来。
璃王適时让人送上贺礼,隨著下人去了男宾那边。
临走时,他看向唐蕊:“要听你母妃和顾庶母的话,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,爹爹放心叭!”唐蕊敷衍的挥了挥手手。
璃王又看向秦芷嫣和顾侧妃:“不惹事,也別怕事,有什么解决不了的,就让人来男宾席这边叫本王。”
“王爷放心!”秦芷嫣和顾侧妃道。
隨后,牵著唐蕊跟著引路的丫鬟往內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