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非就是辰王、睿王或襄王,总之永远都不可能是太子。依孙儿之见,顾家还是老老实实做个保皇党吧,这三位都与璃王关係不差,孙儿与昭华郡主交好,没有坏处。”
“…”顾丞相无言以对,略带深意的看著他:“你眼睛太毒!”
此子,未来不可限量!
昭华虽是私生女,但她是璃王的女儿,堂堂郡主,与孙儿也算是郎才女貌。
顾丞相眉眼缓和下来,笑道:“你也十一了,还有五年就可娶妻,昭华郡主才五岁,等她十四,可还有九年。你…等得起?”
顾楠聿闻言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自家爷爷一眼,拱手:“孙儿告退!”
覬覦一个五岁的奶娃娃,禽兽么?
顾丞相:“…”你那眼神怎么回事?
顾楠聿转身就走。
顾丞相指了指他的背影,恨恨拂袖。
…
又过了两天,襄王妃生辰宴。
唐蕊一早就被容嬤嬤从床上挖了起来,打扮梳洗,换上崭新的鹅黄色衣裙,还在两个发包包上各自插了黄宝石珠花。
打包把她扔进马车时,司徒澈和秦芷嫣已经淡定了。
这一个多月来,唐蕊每天去国学监,几乎都是这个状態。
倒是顾侧妃,和唐蕊接触不多。
今日襄王妃生辰,作为璃王侧妃,她也会出席。
看到唐蕊这个样子,顾侧妃眉头微蹙:“郡主一直这样?”
“是啊!小孩子,瞌睡多,多让她睡会儿也好。”秦芷嫣一边说著,一边习惯性接过容嬤嬤的食盒,放在车厢角落。
顾侧妃看到食堂,又拧了拧眉:“这是…”
“蕊蕊食量大,给她备著,她要是途中醒了,可以吃一些。”
秦芷嫣显然习惯了,顾侧妃却嘆为观止,甚至还有一丝不適。
她没出嫁前,是正经的闺阁小姐,一言一行都有规矩。
唐蕊虽小,但这也太…
反正以后她要是有女儿,绝不会这么教导她。
想到未来女儿,顾侧妃偷偷瞄了司徒澈一眼,不自觉红了耳垂。
璃王俊美无双,哪怕腿脚不便,也难掩非凡气度。
若她能有幸诞下麟儿,无论是男孩女孩,定能像璃王一样吧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