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希年坐起来,打哈欠,伸了个懒腰:“裴兄啊,你好大的力气啊。。。。。。我这还带着伤呢,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一下,一会儿让我这样,一会儿让我那样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谨脸皮薄,一说就泛红:“哪里不舒服吗?我给你揉揉吧?”
白希年见他脸红,更想逗弄他了。
他赤条条抬腿跨坐在裴谨的小腹上,点着他秀气的鼻尖:“裴兄,你不老实哦。”
“怎么说?”
裴谨担心他受凉,扯过地上的衣衫抖了抖,披在他身上。
“昨晚上。。。。。你是怎么会那些花招的,快如实招来!”
裴谨羞涩一笑,附耳回答他。
“哦——”
白希年的手也不老实起来,在他的胸口摸来摸去,“原来你在西域古墓里,尽看那些东西。。。。。。啧啧啧,不像话,真不像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谨有些当真了:“你不喜欢吗?”
白希年大笑:“喜欢喜欢,喜欢你,喜欢得不得了,喜欢死了!”
他第一次见到裴谨,就喜欢了。
只是裴谨像那天上的月亮,他从不敢肖想。
如今,这个人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!
白希年从他的怀中摸出了那根月牙发簪,插在了自己头上,然后圈住裴谨的脖子,霸道地吻上他的双唇。。。。。。
一吻毕,裴谨喘着粗气,拂去心爱之人垂下来的发丝,说:“希年,我们去西域吧。
那儿很美,我一直想带你去看看。”
“好啊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两人游山玩水,浓情蜜意,脚程就没那么快了。
足足大半个月,才到濮阳。
两人给金灿扫墓,进香,一起拜了拜。
白希年伸手搭着墓碑,告诉金灿:“元宝,我和裴兄打算归隐,不问世事了。
岁月匆匆,我们分开得太久了,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,过点平静的日子。”
经幡动了,是金灿的回应。
裴谨扶着他上马,自己也上了马。
夕阳斜下,白希年看着天边绚烂,有感而发:“裴兄,我这一生行至此,吃了很多苦头。
但也被人疼过,爱过。。。。。我珍惜这条命,珍惜时间,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,我已经毫无遗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