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的摊贩热情地叫卖着,他牵着马从中穿行。
脑海中浮现念书时期,和金灿他们来此玩耍,打打闹闹的快乐时光,就忍不住笑起来。
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,少年游。
(注1)
栖梧山下的茶棚竟然还在,原先的老板年纪大了,只摇着蒲扇坐着纳凉,他儿子和媳妇儿忙忙碌碌,为过往行人客商端茶递水。
白希年栓好了马,走向棚里:“店家,来壶粗茶,再来一碟花生米。”
“好咧!”
店家见他行动不便,赶忙相迎:“客官,今儿天热,人多,咱这儿没有空位了,您不介意拼一桌吧?”
“可以。”
“来,您跟我来。”
店家将白希年引着往里走,走到一张桌子前。
这儿坐着个人,白衣胜雪,发带飘扬。
店家和这人商量拼桌,那人微微点头同意。
“客官,您坐这儿,粗茶点心马上就来!”
店家转身离去。
白希年正要道谢,猛然怔住。
白衣客官抬头,也骤然怔住。
浮生皆过客,幸得一知己。
久别重逢,是苍天心软的安排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未到学时,书院空空。
只有一个守院人招待了两人,安排一个舍间让两人借宿一晚。
两人在书院里走走停停,看了又看,笑了又笑。
遗憾的是,那个地道被封了,两人只好从后门溜出,去往后山散步。
说说笑笑不知走了多远,忽然迎来一场初夏降雨。
裴谨还记得之前山洞在哪里,牵着白希年左拐右拐躲进山洞里。
。。。。。。
生了火,听着雨,两人挨在一起,说尽了这些年想说的话。
火光映得裴谨那张如玉的脸蛋美得不像话,白希年看着看着就再也克制不住,亲上去了。
衣衫尽褪,裴谨摸到了他满身的伤疤。
他心疼万分,怜爱不已。。。。。。岩壁上,两人交叠的影子轻轻晃动,缱绻缠绵,酣畅淋漓。。。。。。
清晨,鸟鸣声声,扰了白希年的清梦。
迷迷糊糊睁开眼,裴谨坐在身旁正看着他,他不会就这样看了自己一夜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