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同他大闹一场,他就不敢再提这事。”
齐王没听懂:“又不是叫他们辞官,他们闹什么?”
李三笑道:“因为陈家到陈掌这一代只有他一个当官的。
他再辞官,日后侄子娶媳妇,陈家还怎么同女方家炫耀朝中有人?”
齐王恍然大悟:“陈掌不在意是他真朝中有人?”
谢晏点头:“所以后来每年腊八,五味楼都对外施粥。”
李三:“用的粮食比陈掌的俸禄多。”
齐王顺嘴问:“他告诉你的?”
李三朝谢晏看去。
谢晏点头。
不过他不是听陈掌说的。
益和堂的伙计说过,也听小张屠夫提过。
谢晏:“这世上最不缺好事者。
有人算过比他的俸禄多至少一成。
所以在五味楼看到他,也没人嘲讽他吃朝廷的粮干自家的事。”
不远处的禁卫不禁说:“这事我也听家里人提过。
还说五味楼以前都是借益和堂的地施粥。”
谢晏点头:“那个时候去病还小,太子还没长大,做多了反倒会招惹是非。”
这些禁卫来自东宫,同太子一体,听闻此话也不知懂没懂就纷纷点头。
就在这时,脚步声近了。
谢晏朝外看去,两个伙计进来,一人端着一份肉。
齐王不禁说:“半份就这么多?”
谢晏好笑:“别看陈掌文不成武不就,但他很会办事。
怎么可能真叫厨房给你上半份。
显然只比真正的一份少一点。”
伙计笑着点头:“就知道瞒不过谢先生。
齐王,您尝尝,炖了半天,肥肉入口即化,瘦肉软烂不柴。”
齐王拿起勺子舀一块,发现有人看他,扭头对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。
犹豫片刻,齐王递给他:“你先尝?”
霍嬗不认识他,不敢接过去,就扭头找谢晏。
谢晏挖一块放碗里,捣碎递给他,一只手还帮他扶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