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如今这个时节,有鸡头米、菱角,遍地茭白。
过些日子还有荸荠和现吃现挖的竹笋。
我们这里有的板栗核桃,南方也有。
寒冬腊月还能吃到绿叶菜!”
坐在灶前生火的同僚问:“果子呢?”
谢晏:“大枣柿子,南方也有种植。
我们吃不到的橘子,在南方可以吃到来年开春。”
“大冬天还有橘子?”
同僚无法想象。
谢晏:“有早橘有晚橘。
早橘现在就可以摘了。
晚橘冬月最甜。”
杨头羡慕:“可惜我们这里不暖和也不靠海。”
谢晏倒是觉得这两年比前几年温暖。
虽然谢晏没有温度计,也能感觉出前几年动辄零下十几度二十度。
这两年冬天也会下雪,但最低气温顶多零下十度。
以前一场雪半个月化不完,去年也下了一场没过脚踝的大雪,三五天屋顶就干净了。
谢晏盛一瓢热水把干货泡上,“去把小鸡抓过来。
我记得小鸡早上出去了,你把捞鱼的网兜带上。”
杨头把手上的活交给同僚就去找网兜。
谢晏看到杨头摘的小葱,突然想吃盘丝葱花饼。
仔细想想他看的食谱,好像不难。
谢晏把小葱洗干净放到一旁控水,小鸡入锅,他同僚烧火开炖,他闲了下来便先切小葱,后做油酥。
油酥对他来说很简单,油和面一比一。
盘丝葱花饼的面也不麻烦,一斤面六两温水,加少许食盐。
厨房里的四口铁锅都在炖菜煮汤,谢晏就把许久不用的鏊子翻出来,杨头帮他看着火,他烙饼。
面香裹着油香和葱花香,杨头和三个同僚口齿生津。
同僚之一不禁说:“阿晏,要是在外面,你这一张饼就能养活一家老小。”
谢晏:“要是遇到恶霸流氓呢?”
同僚想了想:“定会叫你交出做饼的法子。”
谢晏点头:“五味楼背后东家要不是卫二姐和陈掌,早易主了。”
说起此事,谢晏想起在建章离宫辛苦读书的小孩。
烙好饼,鸡肉也差不多了,谢晏挑几块鸡腿肉和炖到软烂的木耳黄花菜凑够一碗,又拿一张饼,放到食盒里递给杨头。
杨头接过去,拿一张葱花丝饼一边吃一边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