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险些咬碎后槽牙。
刘彻后退几步,不想听到他腹诽咒骂,“春望,随朕看看朕的猎犬。”
说完,刘彻带着他的人朝犬台宫方向走去。
谢晏还是没忍住,低声骂:“狗皇帝!”
捡起镰刀,谢晏把最后一点黄豆割掉,用麻袋兜着黄豆倒在附近早已清理干净的场地上晾晒。
如今天气倒是舒服了,许多瓜果蔬菜却老了。
谢晏拎着镰刀和竹篓到果林里,甜瓜秧泛黄,豆角蔫巴,苋菜可以吃秆了。
可惜谢晏不会做臭苋菜,也吃不惯用苋菜秆秆腌的臭苋菜。
谢晏摘个冬瓜,又割一捆韭菜,便回犬台宫厨房。
在附近做事的杨头和三个同僚见状便洗洗手跟去厨房。
杨头打开橱柜搬出油罐子:“陛下晌午在咱们这里用饭啊?吃什么?很多菜都老了,今天你也没进城买肉。”
谢晏:“冬瓜汤和韭菜盒子。”
谢晏的同僚之一把柜子里的鸡蛋搬出来,“还有呢?”
若是皇帝没出现,这两样便是谢晏等人的晌午饭。
偏偏刘彻留下用饭。
谢晏琢磨片刻:“我去河边看看。”
杨头:“抓鱼抓蟹?”
前几日中秋月圆,谢晏抓了一筐螃蟹,说河边还有许多,因为除了他没人抓这玩意。
杨头因此才有这么一问。
谢晏的另一个同僚道:“不如杀两只鸡?”
杨头也觉得杀鸡更快:“前年养的小公鸡都长大了,杀两只还剩七八只,足够我们过年。”
谢晏:“那就杀两只。
再做两张饼盖在鸡肉上。”
杨头眼前瞬间浮现出四个字——小鸡盖被,“我怎么觉得陛下每次过来,咱们都给他做这道菜?”
谢晏:“不然还能做什么啊?”
杨头被问住。
无论做羊肉还是猪肉,都要进城。
即便建章百姓愿意把他们养的羊贡献出来,也要宰杀剥皮,不如杀鸡来的便宜。
园子里还有可以宰杀的小鹿,可是同杀羊一样麻烦。
谢晏做的陷阱里头兴许有野鸡野兔子,然而没有家养的香嫩。
杨头:“我们要是在南方就好了。
听说南方的河鲜海鲜吃上一个月不带重样。”
谢晏一边找他晒的干货一边说:“你就知道水产!
南方还有一年到头不间断的蔬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