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少君现在敢在老虎头上拔毛,她一点不畏惧,“那将军你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,哪怕清楚明白我这个人做不出有损妇德的事,不也阴阳怪气,过不去这个坎!”
韩衮就是知道,她讲规矩道理,做他夫人的时候不会出格,但他要的不止这些,他不要狗屁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,他要她像他一样,为他的心意战战兢兢。
不能只有他一人自作多情。
“你怀着我的孩儿,你想走到哪儿去?”
“原来将军知道我怀着你的孩儿啊,我都睡着了,你还要把我吵醒与我置气。”
韩衮手中松了劲,埋头在她颈间深吸了几口气。
徐少君还是挺烦躁的,“我与纪云从从未互诉情意,更别说谈婚论嫁,早早地与你讲得清清楚楚,你纠缠这个做什么,明明知道我们不可能
,就是与你和离了,我也不可能与他在一起,以后我不想听到你再提他。”
韩衮咬了一口她的皮肉。
使不得劲,只有慢慢嗦。
颈上的酥麻跟过电似的传到隐秘处,徐少君一把将他推开。
吵架呢,不能严肃点?
“如果不是皇后指婚,你会嫁给谁?”
韩衮的声音闷闷地传来。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嫁谁不嫁谁,由不得我做主。”
徐少君就是这样的人,人皆有喜好,但姻缘大事她不犯糊涂,不会被冲昏头脑。
“嫁谁都行?”
“嫁谁都行。”
韩衮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。
想起当初,自己不也是没有想法,娶谁都行。
“让你自己选呢?”
徐少君背对他,“不管是谁,肯定不是你。”
韩衮的后槽牙又磨了起来。
转而又想起自己,一开始还不是不待见她。
他们两个截然不同的人,从来想过这样的人会与自己结发。
但是现在,他还真觉得她就是那个最好最合适的人,只有她是。
大手去揉她。
怀孕让她丰满了不少。
“宫御医说,满三个月便可行房。”
似请求,又似告知。
“你——”
徐少君一讶,后头的声就变了调子。
她一边担心捅出个好歹,一边享受久违的悸动。
一会儿觉得不应该这样,一会儿又忍不住放任他继续。
最后,她溢出一声挣扎摇晃过后的决定:“你……慢点。”
韩衮虚虚地罩着,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