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父子当眾硬刚两位大爷的戏码,可算是让院里吃了一个大瓜。
那叫一个津津乐道,茶余饭后全都是这件事。
当然了,也只敢在背后说一说。
你没看见,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脸色,比吃了屎还难看。
尤其是在看见了何雨柱后,那脸比锅底还黑。
眉头更是紧锁成深深的疙瘩,將满心不悦与恼怒刻在脸上。
反倒是素来爱摆官威、喜欢在院里指手画脚的刘海中。
偶尔在胡同口与何雨柱相遇,还会点点头,说句话。
何雨柱也是笑著回应。
刘海中这人在院里虽爱充大辈、好面子,遇事总爱抢著出头刷存在感。
可论实在劲儿,远胜院中多数只会耍嘴皮子的人。
他在厂里教徒弟向来倾尽心力,即便有时急了眼动粗打骂,却从不藏私掖技,总能將压箱底的真本事倾囊相授。
不像某些老师傅把技艺当传家宝般守著不肯撒手。
更令人意外的是,他还悄悄资助了数名郊区贫困生,不仅凑齐学费,逢年过节还会给孩子们塞零花钱买书本。
其中有一个也是有出息,后来当上了厂长。
在何雨柱看来。
刘海中不过是性子耿直些、言辞冲些,性格有些不太討喜。
可做人做事终究论跡不论心,单凭这些实打实的善举,便足以证明他並非院里人说的那般不堪,反倒是个心善的实在人。
明眼人皆能清晰察觉,三位大爷间本就脆弱不堪的同盟,经此大会,已然裂开深深沟壑,再也无法弥合。
可这些邻里间的纷纷扰扰、勾心斗角,於何雨柱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他才懒得费心思揣测三位大爷那九曲十八弯的心思。
到点上班,摸鱼一天。
到点下班,便有妹妹何雨水清甜软糯的招呼声在院里等候。
东跨院那扇厚重木门一关上,外界的风言风语、是非纠葛便被彻底隔绝,半分也侵扰不到他的小日子。
每天听著妹妹的笑声,吃著热乎可口的饭菜,日子过得愜意安稳,比院里任何人都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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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周末,天刚蒙蒙亮,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,何雨柱便已悄然起身。
他轻手轻脚洗漱妥当,隨后推著自行车出门。
若问他这般早出门的缘由?
其实並无特殊目的,不过是想趁著清晨人少,出门採买些家里需要的东西。
他骑著车慢悠悠穿梭在清晨街道上,路边早点摊刚支起来,飘来阵阵油条豆浆的香气,深吸一口新鲜空气,心情愈发舒畅。
不多时便抵达了书店。
刚一踏入店门,便径直朝著二楼外文书架走去,目標明確得不含一丝犹豫,仿佛早已规划好路线。
他凭藉神念异能附带的过目不忘能力,快速翻阅著几本厚重得能砸死人的俄文技术手册与基础读物。
泛黄书页在指间沙沙掠过,那些复杂拗口的语法结构与生僻难懂的专业词汇,仿佛被高精度扫描仪精准捕捉,清晰鐫刻进脑海深处,连图表標註都记得分毫不差。
他有自己的打算,纵使目前只能看不能说,先懂其中的意思。
毕竟,俄国还是有大用的。
离开书店时,太阳已渐渐升高,街道上行人也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