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管会。
郑为民办公室。
何雨柱进门后,关闭了房门。
“科长,我发现了敌特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“嗯?把具体情况从头说说,不要漏掉任何细节。”
郑为民面色一凝。
他现在是越来越欣赏何雨柱了,也更庆幸当初將何雨柱给收编了。
何雨柱开始编,当然了也不是全遍,真假参半的那种。
他总不能暴露了异能吧。
反正就是当胡同串子的时候,无意间听到了电台声。
然后,盯梢三天,发现了异常的接头行为。
从早餐墙缝传递纸条,到茶馆传递,再到进入裁缝铺。
这年头,行跡可疑就会被举报。
一般都是寧杀错,不放过。
郑为民听得格外认真,手中握著铅笔,不时在地图上做著標记,眉头隨著何雨柱的匯报微微蹙起又舒展。
待何雨柱说完,他用笔將槐花胡同、早点摊、茶馆、裁缝铺这几个点用直线连接起来,形成一张不规则的网状结构图。
“看来这是个组织严密的完整情报网,层层传递,隱蔽性相当强,柱子,你又要立功了。”
何雨柱挠挠头,又补充道:“我估摸著还有其他成员未曾露面,那个手枪男行事谨慎,且隨身带有武器,应当还负责联络其他潜伏人员,他的上线很可能就是这个裁缝铺老板。”
“我们若能盯紧手枪男,说不定能挖出更多的情报点。“
“你的判断没错,必须將其一网打尽,不可漏掉任何一个成员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郑为民放下铅笔,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,陷入沉思,片刻后抬起头说道,“这样,你继续跟踪那个手枪男,务必摸清他的活动轨跡和联络对象,把整个情报网的脉络彻底摸清。”
“裁缝铺和胡同我派经验丰富的轮班监视,二十四小时不间断。”
“一旦时机成熟,我们就集中力量实施收网,將这个情报网彻底摧毁。”
“是。”何雨柱接受命令。
从办公室出来时,天已完全黑透。
街灯亮起昏黄的光,將树影拉得悠长,投在空旷的街道上。
他走出军管会大门,在路边寻了个卖烧饼的小摊,买了两个。
回到小院。
何雨水正在洗衣服,木盆里泡著几件衣裳,搓衣板搓得哗哗响。
“哥,你今天怎么又这么晚回?月姨都念叨好几回了。”她抬头,脸上沾著点肥皂沫,眼神满是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