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里的白菜土豆旁,破麻袋下藏著个铜锁木箱。
“神念”穿透木板,军绿色电台赫然在目。
鋥亮机身与崭新笔记本昭示著它的常用性。
这里赫然是一处是敌特据点。
除了电台。
当地窖深处的炸药箱映入神念,何雨柱瞳孔骤缩。
十箱印著军事標识的炸药,足有数百斤,足以炸平整条胡同。
敌人的野心和残忍,远比他想像的更大。
“好傢伙,这是要搞大事情啊。”
何雨柱清楚,这据点只是冰山一角,背后定然牵连著整张情报网,必须步步为营。
一天,两天,三天。
清晨。
地窖中的中年男人一如往常的从院里出来了。
男人在早点摊买了油饼,靠在墙砖上慢慢吃著,与旁人无异。
这时。
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来。
他戴黑框眼镜,文质彬彬,买了豆浆油条便站在男人身旁。
两人隔半米远,全程无交流,像极了陌生人。
但,在眼镜男付钱的瞬间,何雨柱神念异能看清了一切。
男人將纸卷塞进砖缝,眼镜男顺势取走,整个过程不足两秒,且非常的自然。
情报交接完成。
何雨柱心中瞭然,这个眼镜男,就是连接据点与上线的交通员。
他不再管返回的据点男人,调转方向跟上眼睛男。
等了三天,终於要露出鸡脚了。
顺藤摸瓜的时刻,到了。
眼镜男朝东四方向走去,何雨柱混入人流。
街上行人匆匆,没人注意到一场无声的追踪正在上演。
行动计划在脑中清晰。
盯紧交通员,摸清整个情报网,再一网打尽。
不久后,眼镜男进入了一家茶楼,竟然开始了喝茶。
何雨柱也丝毫不急。
他深諳钓鱼之道,最忌心浮气躁,唯有沉住气静待时机,才能等鱼儿主动咬鉤。
他在茶楼旁边的一个热气腾腾的餛飩摊前驻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