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黛玉自那日弃舟登岸时,便有荣国府打发了轿子並拉行李的车辆久候。
……
那轿夫抬进去,走了一射之地,將转弯时,便歇下,退出去了。
……
一语未了,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,说:“我来迟了,不曾迎接远客。”
李墨越写越是酣畅淋漓,仿佛亲眼目睹了荣国府的富丽堂皇。
他不禁想起前世某位晚清贵族对《红楼梦》的评价,说其——
“小家子气,一看就是中小人家!
“嘖嘖嘖……真不敢想古人得有多奢靡,多会玩!”
“还是现代人太迂腐了啊!”
这个人打扮与眾姑娘不同,彩绣辉煌,恍若神妃仙子:
头上戴著金丝八宝攒珠髻,綰著朝阳五凤掛珠釵;项下戴著赤金盘螭瓔珞圈;裙边繫著豆绿宫絛双鱼比目玫瑰珮;身上穿著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,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,下罩翡翠撒花洋縐裙。
……
“哇!彩绣辉煌,恍若神妃仙子!“
一个声音突然在耳后响起,带著温热的气息。
李墨嚇得一个激灵,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不知何时,乌落啼已经站在他身后,俯身看著屏幕。
她新换的鹅黄色连衣裙领口微敞,淡淡的梔子花香若有似无地縈绕在鼻尖。
柔软的髮丝垂落下来,轻轻扫过他的后颈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“我高低得仔细看看!”
她不由分说地夺过滑鼠,整个人几乎趴在他的肩头。
如瀑的长髮將他半个身子都笼罩其中,发梢扫过他的脸颊,带著刚洗过的清新气息。
李墨只觉得后背传来她温热的体温,这距离实在太犯规了。
他不得不伸手拨开眼前的髮丝,像是拨开一帘幽梦。
“好大的场面!好复杂的关係网啊!”
“乌落啼看得入神,小声念著屏幕上的文字,“女儿是水做的骨肉,男人是泥做的骨肉。。。。。。“
她忽然转过头来,鼻尖几乎擦过他的脸颊:
“我说呢,臭男人!还不速速更新!“
这时她才注意到两人过分亲近的距离,以及李墨被她长发“淹没“的窘状。
她忍不住“噗嗤“一笑,伸手將散落的髮丝拢到耳后。
这个动作让她白皙的脖颈完全显露出来,在灯光下泛著瓷器般细腻的光泽。
李墨终於得以“重见天日“,他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:
“那——还出不出去了?“
“去!当然要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