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,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协奏曲。
五年如一日的码字生涯,早已將打字这项技能磨炼成本能。
屏幕上的文字如溪流般奔涌而出:
雨村见了,便不在意,及至问他两句话,那老僧既聋且昏,齿落舌钝,所答非所问。
……
子兴冷笑道:“万人皆如此说,因而乃祖母便先爱如珍宝。
那年周岁时,政老爹便要试他將来的志向,便將那世上所有之物件摆了无数,与他抓取,谁知他一概不取,伸手只把些脂粉釵环抓来。
政老爹便大怒了,说將来酒色之徒耳,因此便大不喜悦。
……
他说:『女儿是水做的骨肉,男人是泥做的骨肉。我见了女儿,我便清爽;见了男子,便觉浊臭逼人。你道好笑不好笑?將来色鬼无疑了。”
……
李墨忍不住会心一笑。
曹公这笔法,將一个离经叛道的贵族公子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不过,我也喜欢妹妹!
约莫一二十分钟就已经到了冷子兴演说寧国府这段——不得不说,这关係网真的是牛逼啊!
李墨不得不讚嘆曹公的文思。
“这女生,就是慢啊!”
李墨抱怨一句,又接著码起字来!
方欲走时,只听得后面有人叫道:“雨村兄,恭喜了。来这等村野地方何干?”
写到此处,李墨不由击节讚嘆:
“这断章的功夫,古人比我们玩得还溜啊!”
这一停一顿,將悬念卡得恰到好处,让人心痒难耐。
又接著码到:
第三回托內兄如海酬训教接外孙贾母惜孤女
……
却说雨村忙回头看时,不是別人,乃是当日同僚一案参革的號张如圭者。
……
如海笑道:“若论舍亲,与尊兄犹系同谱,乃荣公之孙。
大內兄现袭一等將军之职,名赦,字恩侯。二內兄名政,字存周,现任工部员外郎。
其为人谦恭厚道,大有祖父遗风,非膏粱轻薄仕宦之流,故弟方致书烦托。
否则不但有污尊兄之清操,即弟亦不屑为矣。”
……
雨村另有一只船,带两个小童,依附黛玉而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