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很自然地把她的笔记本电脑挪到自己面前:
“电脑先借我,我码会儿字,今天就不用你审稿了。”
“好耶!大大最好了!”
乌落啼开心得像个孩子,俯身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。
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——她站著,他坐著,她的胸口正好抵在他的鼻尖前。
“呼——”
李墨的呼吸明显滯了一下,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,熨烫在肌肤上。
这个过於亲密的接触让空气瞬间凝固。
乌落啼像只受惊的兔子,猛地弹开,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衝进臥室,连电脑都忘了拿。
在房门关上的前一秒,她忍不住回头偷瞄了一眼。
李墨正专注地盯著电脑屏幕,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认真。
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,该多好。
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,让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……
臥室门关上后,李墨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鼻尖似乎还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,柔软触感的记忆在指尖挥之不去。他摇摇头,把那些旖旎念头甩开,手指在键盘上流畅地敲下一行字:
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冷子兴演说荣国府
诗云:“一局输贏料不真,香销茶尽尚逡巡。
欲知目下兴衰兆,须问傍观冷眼人。”
却说封肃因听见公差传唤,忙出来陪笑启问。那些人只嚷:“快请出甄爷来。”
……
这日偶至郭外,意欲赏鉴那村野风光。忽信步至一山环水旋,茂林深竹之处,隱隱有座庙宇,门巷倾颓,墙垣朽败,门前有额题著“智通寺”三字。门傍又有一副旧破的对联曰:
“身后有余忘缩手,眼前无路想回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