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急什么,这不是还不到一年吗?再说又不是古代流放,就是跟着他叔叔在云南打理茶庄而已。
现在交通这么方便,一个飞机随时可以回北城。”
“我瞧着赵董之前很喜欢小儿子的啊,去年这时候还夸他比他哥更有魄力,这人怎么说打发走就走了。”
“谁知道呢,听小道消息,好像是因为……”
孟冉听得入神。
自最后一次在公园见面,她再没关注过赵延舟的消息。
平时她很少与豪门圈子的人交往,自然也没人会和她说这些。
她竟然不知道,赵延舟去了云南,而且都快要一年了。
想也知道,肯定是与陈肃凛有关。
陈肃凛竟然从未和她提起过。
那两位太太说着说着,似乎才忽然想起观察四周。
在看到孟冉之后,两人同时噤声。
孟冉假装没看到她们,起身去另一边。
茶会的自由时间结束后,是公益分享和意向登记环节。
接着五点钟茶会结束,到六点半晚宴正式开始,有一个半小时的缓冲时间。
主办方为孟冉预留了行政套房休息。
刷房卡进客房,才发现陈肃凛已经到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孟冉说,“怎么没和我说?”
她去拿手机:“难道我又漏接了电话……”
陈肃凛:“没有,是妙盈不让我告诉你,说要给妈妈一个惊喜。”
孟冉失笑:“她还是那么喜欢制造惊喜。”
陈肃凛:“下午还顺利吗?”
孟冉点头:“嗯,没我想象得那么可怕。
哦对,我还发现了一个特别巧合的事情,原来我和温小姐很早以前就认识……”
她把当年领养流浪猫的事和陈肃凛说了。
讲述时孟冉脸上带着笑,眼睛弯弯的,看起来的确是很愉快。
陈肃凛被她感染,眼底也漾起笑意。
孟冉自己都没注意到,她竟然兴致勃勃讲了一连串的话,从流浪猫到温时安找她定制猫爬架。
末了,她才口干地喝水。
陈肃凛问:“还有什么其他新鲜事吗?”
孟冉放水杯的手顿了顿。
“新鲜事没有。”
她说,“我听说了一件有点旧的事。”
陈肃凛靠在沙发上,姿态闲适:“什么?”
孟冉:“赵延舟……被他爸派去了云南,你怎么没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