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有所相,皆是虚妄。”
裴谨解释道,“取自禅经里的一句话。
心不染外境,不被世俗善恶、贫富、美丑等虚无之事束缚。”
“有点听不懂。。。。。”
白乐曦把笛子和自己的剑放在一起,看着“无别”
和“无相”
感叹道,“不过,我很喜欢!”
裴谨接过笛子横在嘴边,十指轻捻,清亮的笛声自唇间倾泻而出。
白乐曦执剑破空,寒光流转间,衣袂翻飞。
剑锋所过,落叶纷飞,随着笛声奔赴山峦云海。。。。。。
冬日飘雪,春日泛青,夏日高阳,光景匆匆,又是一年盛夏来临。
白乐曦一招回首望月,一剑刺中岩石。
曲子落下最后一个音,裴谨放下了笛子。
伴随着掌声,金灿和姜鹤临走了过来:“就知道你们两个在这里。
裴兄的曲子绕梁三日,乐曦的剑术也愈发炉火纯青了。”
白乐曦捡起搭在石头上的外衫,擦了擦脑门的汗:“小姜怎么气呼呼的?”
金灿笑着解释:“刚才我们一伙人量身高,属小姜长得最慢了。”
姜鹤临胳膊一抱,哼了一声。
“要长得高做什么,脑子聪明就够了。”
白乐曦冲姜鹤临扬下巴,“对吧?”
姜鹤临得到安慰,开心了:“就是!”
裴谨把笛子收进袖中:“咱们回去吧。”
舍间那边闹哄哄的,几个直学拿着名册正挨个房间敲门。
这些学生里面,除了姜鹤临,都已年满十八,可以行冠礼了。
这样的人生大事,世家子弟自会有家人隆重操办。
于是书院便打算为其他贫家子弟集体行冠礼,现在正在挨个登记姓名。
“以后我们就能饮酒了。”
金灿伸手架在了姜鹤临的肩膀上,“小姜,你就只好再等一年咯。”
姜鹤临拿掉他的胳膊:“既然要加冠,就成熟一些。”
“我哪里不成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