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裴谨和金灿看着他们二人说说笑笑往舍间的方向去了。
金灿分析:“瞧着身段像是宫里的人。”
裴谨若有所思,没有应声。
回到舍间里,顺安吃力地把包袱放在案上,打开:“一双靴子,几件冬衣。
哦这个!
这是用漠北的玄狐皮制成的大氅,珍贵无比,下雪天穿上身暖烘烘的。
还有,这是西域来的小玩意,太后说你小时候爱玩。”
白乐曦拿起小玩意摇了摇,兴致乏乏。
“还有最重要的!”
顺安从衣服里层拿出一个钱袋子,放在白乐曦的手上,“这是太后给你的银钱,有二十两呢!”
他又忙不迭把食盒打开:“这是你爱吃的五芳斋的点心,我一路紧赶慢赶生怕不新鲜了。”
“你别忙了,坐下。”
白乐曦拽着他一起坐下,把点心推到他跟前,“你吃吧。”
“不不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不听我的了是吧?”
“那。。。。谢谢公子!”
顺安开心地拿起一块点心。
白乐曦掂了掂钱袋子,从里面拿出五两塞到顺安手里:“你跟我说说宫里的事情呗?这半年有什么新鲜事儿吗?”
顺安推脱不肯要,白乐曦强硬地让他拿着。
他千恩万谢收下后,咬了口糕点回答:“嗯。。。。。也没什么特别的。
太后身体欠安,这半年来已经不怎么关心朝政的事情了,陛下自然勤政主事了。
陛下倒也是非常孝顺,时常侍奉在侧。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听说,陛下和薛大人在蜀地叛乱的事情上各执己见。
陛下罕见地发了火,薛大人惊惧不安,回家路上在马车里晕了过去,具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。”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乐曦皱着眉头在想着什么,无意识用手指轻扣桌面。
“公子,冬假你会回宫吗?”
“我不太想去,我不懂规矩,就怕又得罪了什么皇子公主的。”
白乐曦揉着太阳穴,“哎,不过太后肯定会要我去的。”
顺安更开心了:“公子放心好了,这次我会多加留心,一定好好伺候你。”
白乐曦看着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,怜爱心起:“我不要你伺候我,你只要帮我留意着宫里的动静就行,随便发生点什么事都告诉我,行吗?”
顺安毫不犹豫就应了个好。
顺安只待了一个时辰就走了,临行前抓着白乐曦的胳膊泪眼婆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