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衮捏住她的下巴,不悦道:“怎么又说和离之事?”
可恶他现在的状态,没办法通过夫妻之事征服她。
徐少君真气狠了。
举家迁往边关滇中,是一日两日就能下定决心的事吗?
活了二十年,除了同他回过濠州,未离开过京都,她根本没想过有一日竟要去那么遥远又陌生的地方生活。
他对她真是太狠了。
徐少君幽怨恼恨地咬住嘴唇。
“好吧,我不逼你,你想留在京城,你就留。”
韩衮也气,目光落在樱桃般红润的唇上,心里不知道翻滚的都是什么滋味。
她对他千般好,万般照顾,对他情深意重,但还是差了一点,做不到义无反顾地追随他。
没有让她终极信任,全身心托付,怪谁呢。
韩衮发狠地衔住她的嘴唇,吸得叫她吃痛不已。
徐少君不敢再推他的胸膛,手也没办法攀在肩膀上,那儿也有伤,干脆两只手摸上他的脸颊,将他脸颊肉捏起,狠狠往两边拉开。
也算报了方才被捏脸之仇。
韩衮不得已放开她,看看,都是被他宠的,以前见到他跟耗子见到猫一样,现在敢拔老虎胡须了!
不过,他乐意宠。
第76章
韩衮封侯的圣旨下来后,去滇黔的日子定下来了,左右不过几天的事。
按理说,收拾的地方应该很多,但徐少君不改口说跟他去,他只有安排韩林一家留守在京,依然单只他一人前往滇中。
吕英的家眷跟着他走,这日,平婉儿坐着马车来到韩府。
“怎么还没收拾东西?”
“他的东西不多。”
“怎么,你不去?”
“太过仓促,家中还有好些事未作安排,这次圣上赏下来一些田庄、铺面之事,也要理明白。”
这是徐少君找的体面借口。
平婉儿想一想,韩府都需要她操持,没有帮手,遂道:“走得是仓促了些。
你与我不同,我这边全交给管事和宗室打理。
小一年没见着他们爹,几个孩子的心,早飞走了。”
吕英是孤儿,与韩衮的情况差不多,但他是帝后的义子,算皇室宗族之人,田产之事可以交托出去。
“我说来看看你收拾得怎样了,小三还盼着路上能与康儿解闷呢。”
不能同行,平婉儿有点遗憾,又安慰说:“滇黔离得不远,咱们去了那边,也有个伴儿。”
“嗯。”
徐少君随意应付着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
平婉儿最近忙得不可开交,过来一趟想取取经,既然徐少君没收拾,她也就没多呆,府上事儿多,且得亲自盯着。
田珍将平儿哄睡,轻轻盖上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