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叫她独自冷静一夜,冷出一个这样的结果。
田珍余光瞟到一个玄色的身影,“弟妹,赌气之言千万别冲口而出。”
徐少君也看到踱步而来的韩衮了。
哼了一声。
他来看望女儿,她便走。
“二嫂忙着吧,我还有事。”
徐少君与韩衮错身而过,回自己书房去了。
田珍起身,见韩衮要进来,有些局促。
谁知他脚步一转,跟着徐少君去了。
田珍焦急,弟妹气起来,挺难哄的。
快点哄好吧,时间紧迫,得着手收拾行李了。
徐少君刚拿着书册躺靠在罗汉床上,就看见韩衮大喇喇走了进来。
外头这些丫头,让她们拦着人,只拦晚上,白日就不拦了么?
韩衮往床边一坐,大手将她手中的书册拿走。
徐少君坐起来,怒视他,刚要开口说话,韩衮的手蓦地捏上她的脸。
徐少君的脸颊雪白弹润,带着肉感,软嫩的脸颊一下子被他捏起一小团。
清凌凌的眼眸瞪向他,被他捏出一肚子火气。
韩衮无视她的怒气,双臂一收,将人圈到身前。
“还在气?”
不说别的,单这样对她,能不气吗?
徐少君刚要说话,又被他强势吻住。
徐少君双手去推,韩衮闷哼一声,放开她的唇。
“还疼呢?”
该。
“谢夫人手下留情。”
“我对你留情,你对自己留情吗?”
徐少君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如今病骨支离,汤药未断,如何禁得起长途跋涉?御医都说至少静养百日,你这般不自惜,叫我当如何?”
韩衮笑了,“夫人原是担心我?并不是不想随我去滇中。”
“别在我这儿瞎费功夫,我就是不去。”
不想远离父母亲人也罢,气他擅自决定也罢,怒他不顾病体也罢,想就此留下他也罢,哪一个都叫她坚持不想
去的决定。
韩衮问她:“不跟我去,你留在京城怎么办,我们都走了,你有孕了怎么办?”
什么有孕??
哦,那次醉酒行事!
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就是往火上浇油,“你放心,绝对不会有!
一次两次行事不管不顾,没有半分顾念我和康儿,干脆走之前放我归家,免得我被你气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