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着寸缕,乌发散乱,床上凌乱不堪,气味难言。
“落云……”
开口才发现口中干渴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咽了好几口湿润喉咙,多唤了好几声。
落云听见了过来说:“姑娘,水一直准备着,现在要用吗?”
昨晚将军留下后,里头动静不小,她们来来回回去厨上烧水、抬水、温水,衣裳都淋了好几回。
坐在外头等了一夜,也没听见里头叫水。
早上将军走的时候没用这里的水,姑娘一直不醒,杨妈妈说让她多睡会儿。
落云扶徐少君进浴房,霞蔚和两个小丫鬟进来收拾床铺。
行走间,下身的不适较为明显。
洗沐的时候,落云忍不住抱怨:“将军怎么又咬姑娘脖子……”
本来就受过伤,上回留了印记,系个绢帕不方便,见牛夫人前,扑了好几层粉遮盖。
脖子那里肌肤嫩,格外容易留下痕迹。
落云仔细瞧了瞧,还有齿痕。
姑娘这么娇嫩的人,将军怎么舍得用牙咬。
昨晚的事情,徐少君还记得前头那些,后头床帐中的事记得不太清楚,神思飘飘渺渺,只有断断续续几个画面。
将她剥尽他却穿得齐整……
翻来覆去看耻部……
塞布团堵她的嘴……
不讲究,弄乱一层遮盖一层……
将她摆成马……
全是让她此时想起来羞愤欲死的。
全是韩衮折辱她的。
她闭上眼睛,憋到极致,才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见姑娘一直沉默不语,落云道:“成婚这么久,姑娘终于与将军圆了房,杨妈妈说,这是喜事儿,得高兴呢。”
外头,霞蔚揭开几层被衾与垫单,终于在软白绸衣上发现了一丝血迹,高兴地喊杨妈妈。
落云低声说:“妈妈说,府上没有公婆姑嫂,没有人查看,但是还是得给将军知道,回头我们再烧了。”
不重要。
对韩衮这样的人来说,根本不重要,巴巴地拿过去做什么。
一瞬间,徐少君甚至希望没有,让她反过来也能侮辱他一回。
穿好衣裳,在梳妆台前坐下。
下颌上还好,身上也都还好,只有些用力过猛留下的青紫,脖子上的齿痕真是触目惊心,韩衮他就是头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