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哭。
猛兽忍着饿意,慢条斯理地翻检食物。
当心里头确定这顿饭食定能吃到肚子里的时候,当夜还漫长的时候,当外头正下着大雨万事不扰的时候,他生出了一点点耐心。
看过丘谷中的细缝,吸一口气,把她翻转过去,又查看了午间接触过的臀缝。
徐少君委屈地控诉:“为何总是羞辱我……”
哪儿?
“大婚前纳宠……洞房花烛夜空置……”
“疑我出墙……轻慢亵渎……”
“夫妻有义而后亲……”
“夫妇和而家道兴……”
徐少君又被他翻了过来,再对上他的冷眼,发现他披的几层衣裳已经除掉,俯低支在她两侧,没好气地扯过那件水红色小衣,在她面上胡乱擦一通。
然后,将擦完泪的小衣捏成一团。
他不说话,密切地盯着她,像在酝酿着什么。
徐少君再度启唇的时候,他粗鲁地将这一团布塞到她的嘴里。
除了这个,同时也塞了个话儿在下头。
疼痛和难受同时袭击,徐少君呜呜挣扎。
韩衮不费吹灰之力将她制住,一口咬在猎物的脖颈上。
毒药将她的身体催发到合适的熟度,却没法调适初次接纳的宽度,一寸寸拓展,徐少君疼得呜咽着哭出了声。
水光摇晃,雨声急促。
十指纤纤,在贲张的筋肉上划出一道道发白的印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将她嘴里的那一团扯出,她娇呼一声。
玉体横陈,衣衫垫单散乱,尽不能用了。
韩衮犹未尽兴,抱了徐少君起身,扯一条被衾垫了一层。
在这层上头,他没去堵徐少君的嘴,她咿咿呀呀,哼哼唧唧,渐渐得了些趣味。
歇了一会儿,韩衮又扯出一条被衾垫了一层。
窗外风狂雨骤,窗开半张,已扑湿了一墙一地,风卷着红绡幔帐,如翻波滚浪。
帐中将军大掌拍下,御马而行。
“夫君——”
徐少君回头,眼里噙着泪珠,白肤红唇楚楚可怜,玉人早已鬓乱钗坠,青丝随风飞舞。
韩衮腰身一沉,酥麻感自尾椎一路攀上,再兜不住。
……
雨下了一整夜,到天明时分渐渐歇了,韩衮第一次误了早朝。
徐少君被折腾了一夜,辰时末才渐渐醒来。
她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,不可置信地看着床帐中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