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听说徐少君不久后要随韩衮去滇中,大为惊讶。
朝中缺人吗?
这话不敢冒出口。
“身上的伤才养了几日,满打满算两个月,这就撵人上路?”
用撵字,多多少少带出些不满的情绪。
“韩将军真是的,这么大个事,悄没声息地定了。”
就是,气死了,前些日子还对她保证,接下来再也不出征了,就留在京中。
说话不算话的大骗子。
孟永嘉看看婆母与几个姑姐妹,不是,封侯哎,这么重磅的消息,无人欢喜吗?
孟永嘉:“我记得闻远有借回来一本前朝郭松年的《大理行记》,我去找找。”
徐文君记起什么,“对,我爹有留下过一本《古滇国记》,我去知儿的书房找来。”
“滇国……”
徐香君说:“《史记》中记载的滇国,椎髻、耕田、有邑聚,并不野蛮,只是与中原风俗迥异,滇王曾向汉使发出傲慢的疑问,汉孰与我大?大理马,云南茶,物产颇丰。”
很快,姐姐嫂子们将涉及滇国的书册一一翻出来,几人聚在一起研读。
滇国在汉唐宋时期一直都是独立的王国,前梁灭了它,才纳入国之版图。
滇中、滇西农业发达,灌溉便利,禾麻蔽野,有盐井,兰若八百,宫殿、城郭、服饰深受中原影响。
研究过的结论是,可以去。
通过研究,众人也都放下了忐忑的心。
徐少君承认她对那边有偏见,可这是她生气的理由吗,不是。
“要去他自己去,我才不去。”
此时,管事来报,“太太,韩将军来了。”
徐鸣与韩衮一道回来的。
“韩将军,请。”
徐鸣一见满堂的人,十分意外,“大姐,香君,少君,都在呢?”
文君和香君好以整暇地看韩衮与徐少君。
徐少君扭脸不理他们。
准是听说她上这儿来了,把大哥搬回来。
搬谁来都没用。
徐鸣:“都在这儿,应当都知道了,韩将军与少君不久就要启程前往滇中。
往后韩将军镇守滇中不出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他们夫妇。
选个日子,提前为他们践行吧。”
都是自家人,徐少君也不怕没形象,气呼呼地质问徐鸣:“谁要去滇中谁去,我可没说要去。”
徐鸣没有与徐少君硬碰硬,转而请韩衮坐下叙话。
薛氏拉着徐少君的手给她使眼色,低声说:“韩女婿来接你,你一会儿别置气,随他回去。
有什么话回家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