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大掌将她一整只手纳入范围,温热的肌肤紧贴,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。
就连心跳声,好似也顺着他们接触的地方传导进她耳中。
这时,叶心推开门,见严襄僵直站着,她略一挑眉:“哟,干嘛呢?”
趁此机会,严襄挣开他,又飞快地缩回手,帮她移开椅子,浅浅抿着唇角:“没有呢,在说笑。”
男人的冷哼溜进她耳朵缝:“出息。”
在场的都是人精,眼看邵衡表态,没人再敢给严襄灌酒。
胡一磊见叶心回来,有心活跃气氛,不想让邵衡记恨自己调戏他小蜜,便笑道:“老婆,你和严秘书在哪儿撞见的啊?”
叶心:“在舞蹈班门口,接孩子撞上的。”
严襄心里“咯噔”
一下。
她再处变不惊,到底是撒了谎。
现在让人当面戳破,心虚得厉害,当即便用余光瞄了瞄邵衡。
下一秒,他果然满是兴味地问道:“接孩子?”
叶心点头。
那天和严襄见面后,她问了女儿,也向老师打听过,知道严襄是单亲妈妈。
她正要开口,严襄忽地接过话头:“嗯,也是缘分,受人所托去接孩子,刚好撞见叶姐了。”
叶心倒饮料的手顿住,没否认。
再接下来便是老板们谈事情,严襄无事,便去了卫生间补妆,出来正好又撞上叶心。
她是专程来找她,把她拉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。
叶心感谢她为自己介绍律师,不然她孤立无援地和胡一磊离婚,必然要脱一层皮。
她道:“要不要趁着我还能插手胡一磊公司,给你找个别的合适的工作。”
总助、总秘这样的职位多半干不长久,更何况她已经听说邵衡不过外派,迟早要回京市。
而严襄要养女儿,更得找个更稳定的。
严襄迟疑了片刻,没及时回应。
事实上,她也在思考跳槽的事。
邵衡对她不一般,出手也阔绰,真跟他在一起,她吃不了亏。
可后患无穷。
叶心见她不语,便道:“那我给你留意岗位,回头电话联系。”
她正要离开,一转身却被倚在墙角的男人吓一大跳。
邵衡鹰眸微眯,冷哂:“你们夫妻俩倒有意思,专门盯着我的人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