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心看不过眼,借着去洗手间的名头出去。
胡一磊不去关注老婆,一味给两个助理敬酒,柴拓喝完后轮到严襄。
他跟秘书有一腿,被老婆大闹也不觉得有什么,品德自然不高。
甫一跟严襄对上眼,整个人瞬间便酥麻了。
她今晚也喝了不少,面上泛起两抹薄红,杏眼清凌,唇上水润润的,像熟透苹果上的粉亮光泽那样诱人。
他脸上的笑加深了几分,竟然不顾身份地起身走到严襄边下:“严秘书,来,我敬你。
老婆不懂事,你见笑了。”
他人都蹭到了边下,严襄只好也站起来,同他碰杯:“言重了,胡总。”
胡一磊哈哈一笑,又倒一杯:“就喜欢你这样温柔大度的。”
他话里有话,显然是对大闹的叶心不满。
同为人母,严襄对他鄙夷,却因为工作不能显露出来。
她顺着他又饮下一杯。
严襄酒量还算过得去,但接连两杯下肚,连脑子都被冲得发麻。
她用力地眨了两下眼,耳边传来胡一磊絮絮叨叨的声音:“严秘书这泡茶手艺可以啊,刚进来就观察到了,走到近前闻着更香啊。”
也许是奉承,也许是真喜欢,严襄只能笑笑:“邵总习惯了公司里的茶叶,专门带来的,我给您倒一杯。”
她倾身去够桌上的茶壶,因为晕头转向,拈起壶身把手的时候抖了下,只能扶着桌子借力站稳。
胡一磊笑眯眯看着,贪婪的目光在女人被针织长裙勾勒出的身材上打转,伸手要去帮她拿茶壶:“小严这么贴心,我都想发挥老本行,挖小严来我公司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只大手忽地按住茶壶,连带着严襄的手,被他一同掩在手心。
严襄垂着眼睫,望着手上传来的热源。
他手背凸着青筋,交错着从掌指关节一直延伸到腕部,被一只黑金腕表遮住。
男人仿佛是警醒她,骨节分明的食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她指节,而后开口:“胡总,君子不夺人所好。”
他说话语气比过往严襄听见的都要温和,却莫名让她觉出寒意。
胡一磊是人精,当即缩回即将揽上女人腰身的手臂,面不改色地笑道:“对对对,严秘书还是得跟着邵总好好干。”
他扭身离开,绕着圆桌往自己的座位走去。
邵衡却仍牢牢地压着她的手。
严襄压低下巴不去看他,往回缩了缩,他没有丝毫反应,力道反而更加重了。
这饭桌上还有胡一磊的属下与助理,柴拓也在边下看着——
他当这儿还是他自己家呢。
严襄耳根发烫,用余光瞄他,声如蚊呐:“邵总……”
邵衡终于抬手,却是握紧了她,带着她一块从桌上收回手。
说是握住,其实是密不透风地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