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冲那些乡民大喊。
“住口,赵岭,你真的想害死大家吗?!”
立刻有家老厉声呵斥,“给我堵住他的嘴。”
几个年轻人上前,不敢对陈登无礼,却围到陈登面前,七嘴八舌,脸上带著恐惧和恳求混杂的复杂神情,不断作揖哀求。
“仙长…求求您了,您行行好,快走吧…”
“仙人,请你走吧!”
“是啊仙人,我们惹不起啊…”
“您是大人物,別跟我们小民一般见识…”
看著眼前这眾生相,
怯懦的、恐惧的、麻木的、心怀怨恨却不敢言的、试图驱赶他这个麻烦的……
陈登心中那根名为怜悯的弦,被一种冰冷的怒意拨动了。
不过是好言相逼而已,这算什么,之前帝君庙前,他受千夫所指的时候,都没有动气。
那些人是被矇骗愚弄了,以为真有帝君显灵。
可是眼前这些人,他们清清楚楚知道乌將军是吃人的妖魔!
却在长久的压迫下,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升起,大部分人麻木不仁,甚至反过来要驱逐他这个来解救他们的人。
“够了!”
一声低喝,並不十分响亮,却如同闷雷滚过祠堂的每一个角落,
震得樑上灰尘簌簌落下,也震得所有人耳中嗡嗡作响,心臟狂跳,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你们这些人不敢逼迫乌將军,却敢逼迫驱赶我?
就因为我是受请前来解救你们,没有凶恶行事,所以可以欺之?!”
陈登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堂下眾人,那份平静已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与一丝被触怒的威严。
“和你们这些人说再多道理,也是白费口舌。
就算我此刻拍胸脯保证,定能將那乌將军碎尸万段,你们也不会相信,心中依旧只有恐惧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讽刺的冷笑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换个说法。”
陈登指向堂下被按著的赵岭:“放开他。”
声音不高,却带著无形的压力。
那几个后生下意识地鬆开了手。
“你们听好了,我就用你们听得懂、能听进去的话说。”
陈登眼神冰冷,“我,不是什么路过的仙人,我是赤將军,专门来收拾乌將军,霸占汾乡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