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登径直绕到佛像背后,毫不犹豫地將烛台尖端对准石像背心,运力凿下!
“先生说的镇压气运之物,莫非就在这佛像中?”
乔松立刻想到。
“正是。”
石像坚硬,但陈登每一凿都蕴含著开碑裂石之力。
九息服气这一法门虽还修炼不到十日,可已很了不得。
吭!
不多时,石屑簌簌而落,佛像头颅轰然坠地,身躯亦被迅速破开。
“找到了。”
陈登拂开石粉,拈出一物。
那是一张古旧的黄绸符籙,以丹砂绘满繁复玄奥的云籙,仿佛一座古岳形状,看一眼便觉莫名心中安定。
符籙紧紧包裹镇封著一枚龙眼大小、色泽如红铅的浑圆小球。
这小球一出世,肃杀之气瀰漫,大殿內都仿佛冷了几分。
“这是什么?
好骇人的杀气!”
乔松的魂体乔松魂体如坠冰窟,本能地感到刺骨杀意。
“先生,这张符宝分明是专门镇压此物的,揭开恐怕不祥!”
他怀疑这其中会不会镇著一只千年厉鬼,或者一个杀人无算的邪魔元神。
“无碍,”陈登语气平静,指尖摩挲著那红铅小球,“一枚剑丸而已。”
不过虽说无妨,可见他隱约还是有些犹豫。
“剑丸?”
乔松惊讶,那不是剑仙的手段么?
所谓剑丸,也即是飞剑的一种。
飞剑之术,就是孕养一口飞剑,平时在丹田、元神之中温养,等到使用时发出,化作一道无坚不摧的剑光,纵横来去,取敌首级於千里之外。
“剑丸,聚则为丸,藏於芥子,散而为剑,杀敌千里!”
陈登点头,“这曾是一位修行有成的大剑仙的剑丸,后被弃之不用。
那位大剑仙寻得这张拥有镇压之能的『太乙镇岳真符,將它封镇,並打入地底。
后来,此庙的僧人在地脉感应到异常,一走到上面就莫名心中平静,於是开凿,得此裹著符宝与剑丸的石材,遂將其雕成佛像供奉。
此后,这孤崖小庙因石佛灵异而香火渐盛。”
陈登也隨口说出这座深山荒庙的由来。
他先前问道於天机,关於这太乙镇岳真符的来歷用途已瞭然於心。
唯其镇压之物为何,因涉及另一重背逆天理,一次问道未能尽知,不过之后也问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