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童?”何石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我当然没有。”
“教养孩童,殊为不易。
你娘亲想必深有体会。”
陈登道。
提及母亲,何石锁神色一肃:“嗯!我娘给人浆洗衣裳,手都泡坏了。
我得挖到好药,换钱养家!”
“是个孝子。”青衫人頷首讚许。“你娘將你养大,想必省了不少事。”
“多谢夸奖。”
何石锁紧了紧背篓带子,抬腿欲行。
“且慢,”青衫人虚拦,“我劝你现在別上山。”
“为何?”何石锁不解,“我和你不一样,清晨正是採药的好时候,等日头高了,热起来,我们正好下山。”
身穿青衫的陈登听到这番话,轻笑道:“你难道不知,住在附近的採药人都不来此,是有缘由的。”
“咦?你初来乍到也晓得?
我知道,我估摸不就是因为这山险峻么?我可不怕!”
何石锁仰首挺胸。
“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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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知峭壁危险,稍有不慎便粉身碎骨,还敢上去?”
陈登打量著这胆大包天、不晓得害怕的少年,“胆子確实不小。”
“真要上去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便上山吧,我言尽於此。”陈登嘴角一抹浅淡的弧度,“我可不是没有提醒你。”
“真是个怪人!”
何石锁被他看得不自在,嘟囔著迈步上山。
没走两步,却发现陈登也抬脚跟了上来。
“你也要上山?刚才不是说不是时候吗?”
何石锁故意反问。
“本来確非好时机,我原打算等到深夜再上山。但你一来,时机便对了。”
陈登笑道。
“深夜上山才好?我一来时机就对了?”何石锁觉得这人越发古怪,索性闭口不言。
一大一小两人沉默著向山上行去。
何石锁本以为这文士模样的青衫人必是步履蹣跚,不料对方行於陡峭山径,竟如履平地,甚至不时驻足片刻,静观山嵐流云。
何石锁这惯走山路的少年,竟需憋著劲才能勉强跟上,心下惊异。